將手插進褲帶,說了一句,“是嗎?”
月光如水,傾灑在江邊,暗黑的江水平靜深邃,點點月光,增添了它的柔和。
蘇遙望著湖面,輕聲地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易墨……在哪嗎?”
左慕辰聽了,瞳孔微微放大,很輕微,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眨了一下眼,輕輕的俯身在她耳邊,曖昧又危險:“易墨也是你觸碰不到的,走吧,我送你回去。”還沒等蘇遙反應過來就已經轉過身迎著月色,往車裡走去,陷入黑暗。
真是一個變換無情的人,剛剛還是那樣的深情,是不是他在每次甩人的時候都會這樣無情呢。呵~其實他根本不需要擔心啊,不管是卿墨還是易墨,她都沒有想要佔有的意思,她只是……只是想要抓住著每一個渺小的希望,她只是想再見他一面而已,可為什麼所有人都瞞著她呢。
左慕辰回到卿墨山頂的別墅,別墅是中世紀的古堡建築,牆上爬滿了薔薇花,在這碩大的古堡,若是誤闖進來的人一般會誤以為闖進了童話裡吸血鬼的城堡吧。
左慕辰一走近大門,就看見三樓陽臺上,卿墨靠著窗,眼睛看著遠處,側對著他,風吹起,劉海隨著風斜斜撇著,他旁邊陽臺窗戶上的薔薇花,似乎想要窺視這個彷彿從畫裡走出,極盡奢華的絕美公子而延伸出花枝,彷彿一幅中世紀的油畫。
似乎想起很久之前,也是這個時候,他一進大門就可以看見卿墨坐在陽臺,也是這樣,一樣的孤寂和清冷。
“墨。”左慕辰向三樓大聲喊著,“不好意思啊,借你寶地住住。”
突兀地在這個寂靜城堡裡響起的聲音,驚起了棲息在樹上的鳥兒,卿墨像是才發現他的存在,眼神慢慢轉過來,是那張每每看到都讓人驚豔的精緻面容,而與白日里金色的雙眸不同,他的眼瞳變成了赤紅,卿墨的眼睛會隨著光變色,光處是金色,暗處是紅色,越黑暗,越濃厚。
左慕辰很快進了卿墨的屋,“墨,今天那女孩真有趣,竟然說不喜歡你,我還從來沒見過不喜歡你的女人呢。”
卿墨坐在沙發上看著書,翻了一頁,繼續看著。
“她認識易墨,她是誰?”左慕辰看著他,希望從他的臉上察覺出一絲的動容,可卿墨卻毫無反應地又翻過一頁。
左慕辰坐到他對面,含笑看著他,“我以前曾經做過一個實驗,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似乎並沒有期望他會開口,繼續說道,“那就是你一般看一頁書最長不過兩秒,可是你剛才的那一頁整整用了三秒。”
卿墨並沒有回答,又翻過一頁,他身側水晶燈的光澤灑在他的側臉,映著金色的眸子,說不出的瑰麗。
左慕辰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快要已經忘記的歲月裡,那個時候,他經常跑到卿墨的屋裡,就像現在這樣,卿墨看著無比無聊的書,而他在一旁玩遊戲看漫畫。那些當時低到塵埃裡的細節,在這個晚上突然全部湧現出來。
夜晚是陰謀開始的地方,也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
“啊——我會讓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的。”
昏暗的房間裡,女孩虛弱地躺在地上,眼睛卻仍然透露著純淨的黑色,靈動的美人。
“林馨,還以為你是林氏大小姐嗎,你那無所不能的父親已經死了,被我們卿少殺死了。”
“你胡說,我不會相信你們的。”
“不相信,你會在這這麼久,你爸爸不會來救你?”
“你胡說……”
明明知道的,但是隻要沒有聽到就可以當做什麼事也沒有。
“如果不聽話,那也沒辦法了,今天晚上那個鍾老闆喜歡這種,給他送過去。”
“不……不要”驚恐的林馨被送到了鍾老闆的房間,面臨著那個似乎帶著假髮的發福中年人,眼神中垂涎的留戀令人作嘔,她使勁拍打著門,哭喊著,為什麼,她明明什麼也沒有做,憑什麼是她承受這些。中年人拉過她的衣服,破碎的衣服預示著絕望的降臨,髒亂的言語腐蝕著她本就就崩潰的邊緣,她看著窗外的燈光,心一點一點地沉落下去,沒有人會來救她,怎麼能奢望著奇蹟的救贖,那是不可能存在的。骯髒的抵著她的腿間,她再也沒有機會出去了。
“喲,鍾老闆。”
在瀕臨絕望中的邂逅,往往培育出希望的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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