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一片寂靜,推開門,看見長長的走廊,不遠處房間虛掩著,燈光漏出來,她輕聲走過去,還沒到便聽到聲音傳來,“卿少,你要為了蘇小姐放棄公爵的位子嗎?”.
卿墨!
她向前一步,從門縫裡看到,卿墨坐在精緻的太師椅上,卿雲站在一邊。
“你明白,我只有謊言,一開始,虛假的名,虛假的姓,從頭到尾都是假的,對我來說,只有真正的謊言才是真實。”
“卿少,你明白,不是這樣的,但家族裡不會同意的。”
“雲,你跟了我幾年了,公爵的位子我會拿到,而蘇遙,從一開始我就要定她了。”
卿雲微微一笑,他一直明白,卿少從來不會使自己處於二選一的境地。
良久,蘇遙從門口悄悄走開,輕手輕腳地回了屋。
卿雲走到走道口,蘇遙叫住他,“特助。”
卿雲微疑惑,“恩?”
“剛才你們的話我聽見了,”蘇遙抬頭望著他的眼睛,繼續說下去,“告訴我卿墨以前的事。”
卿雲斂了平常溫柔的笑,他想到卿少與往常不同的落寞,他看向面前的女子,做下了決定。
“卿少出生時他母親就因為車禍加上難產去世了,老爺在不久之後也在醫院走了。
所以卿少從小就被亞歷山大帶去了他的城堡——他的人體試驗田。
為了培養一個無情無慾,真正冷酷無情的繼承人的地獄。
卿少的兩個哥哥因為老爺的關係沒有被亞歷山大帶走,所以那個時候,他將老爺在外面的私生子和自己看中的的孤兒帶回來培養。
那個黑暗絕望的世界,我們的力量是最微弱的,只能掙扎,但也只能掙扎。
卿少是裡面最小的一個,那些孩子裡,最大的不過七歲。在前面七年,也許我和夜是雙胞胎的緣故,他讓我們一起生活,其他人都是分開的,我們學各種知識,語言,心理,武術,藝術,各種表情。
他一邊逼迫著我們在七年內發揮最大的潛能,一邊觀察著我們為了權力利益互相殘殺。
卿少是裡面最小的,但他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三歲就已經會七國語言;七歲就已經學會了常春藤名校裡經管與法律與心理學博士生所有的課程。
卿少原本是一雙純粹金色的眸子,像是璀璨的陽光。你知道他的眼睛怎麼會變色嗎?
是毒品。
亞歷山大一開始就讓我們小量地吃下毒品,慢慢加大劑量,等我們真正上癮之後,讓我們戒掉,他用毒癮來測驗我們的意志力。
你知道嗎,在我們已經上癮痛苦於戒毒的時候,卿少卻仍然處於注射階段,不是他的劑量小,而是他根本沒有上癮,完全就像在吃平常的東西,終於,在正正好第一百種的時候,也許是這第一百種起了作用,也可能是之前積壓的副作用,卿少終於倒下了,然而這次戒毒卻讓卿少的眼睛徹底變了樣子。
而我們當中熬不過去的,有些自殺了,有些受不了多種毒品的連續注射,受不了死了。而後來生存下來的只有三十個。這三十個人個個精英,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但被毒品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我們,身體機能急劇下降,而在養好身體之後,重新開始了培訓。
在戰場上的每時每刻,都需要提防著對方,亞歷山大說過,最後活下來的只會有兩個人,所以運用自己的所學讓對方死,並且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是唯一的目標。
廣場上有一隻裝著老虎的籠子,門只是簡單的掛上,誰都可以開啟。
失敗而死去的孩子都將變成老虎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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