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根本不能相信任何人,我們不敢在夜裡睡覺。
睡眠不足,導致一些人開始組隊休息,但人與人之間總會猜忌懷疑,而我和夜是雙胞胎,我們比其他人有優勢,我們可以輪流守夜,但卿少一點也不喜歡與我們接近,他總是一個人,他漂亮的金瞳總是清冷地看向別處,似乎根本不在這個地方。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這幾年來是怎麼睡的,其他人都組了隊輪流看守,而他只有一個人。
直到那一天,我還記得那天的月亮很圓,顏色很紅,他坐在假山後面,我和夜在後山散步,碰到他,不想多事,本想回屋,卻被卿少攔住了,他平時是很安靜的,感覺那次是第一次聽他說話,帶著不分雄雌的少兒音調,雖然有著殘忍的陰狠,卻不可思議地泛著溫柔,“我勸你們現在不要回去。”
我和夜爬上他所在的假山,清楚地看見一場屠殺,之後,卿少把廣場上的老虎放了出來,本來就精疲力盡在打鬥中的他們,沒有意外地成了老虎的食物,那是我們第一次接觸那樣血腥的殺戮,我們也第一次發覺這個年紀小,表面無害良善的人竟是這麼狠絕。
那個人,只靠他一個人就徹底的毀了現狀,他站在站臺上,他的眼睛在夜晚變得深紅,下面是血流成河的屍體,勾起唇,說不出的瑰麗,“要一起嗎?”
那是我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容身之所。也許你會說,現在我們依然是處於地獄,可是,對我們來說卻已經是天堂。
良久,等到聲音安靜下來,他走到廣場上,拿著鞭子,將那隻正凶狠地啃噬著屍體的老虎趕進了籠子,我和夜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一幕,在那個屍橫遍野,血色流淌了滿地的廣場上他卻依然一身潔白,揮動著鞭子,將本來還野性十足的老虎調教的乖順。
就在老虎被關進籠子,亞歷山大出現在看臺,他走下來站在卿少面前,當時那麼幼小的他竟然無一絲害怕。
亞歷山大問他,“這是你挑起的?”我和夜當時並不知道,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引起的,看起來那麼幼小,那麼弱不經風,那麼溫良無害的他,可以欺騙得了任何人,他摧毀了每個人之間本就脆弱的信任。
他故意挑起幾人之間的矛盾,讓他們互相殘殺。
他們受不了長期的精神壓迫,所以他們實踐了。
最後,只剩下十三個人。
卿少當時毫不畏懼地回視他,算是預設。亞歷山大又說,“我只需要兩個人。”
當時卿少是怎麼回答的呢,他說,“我知道,你其實只想要留下一個人,想要的不過是培養一個繼承人,如果你要繼續,那麼因此產生的對抗,我會讓許多人為之死去。”
那樣的自信,停頓之後,他又繼續說道,“而死去的人,絕對不是我,那麼不如將他們留給我,我需要幫手。”
不像在談條件,反而是索取。
亞歷山大最後同意了。
後來,我們終於自由,亞歷山大為了讓我們臣服他,在廣場上,和他一起站在我們面前,公佈了我們之前十年的成績,我和夜因為之前的事已經對他臣服,對方有兩個人單單只是眼神流露出一點點反抗的資訊,卿少就在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槍殺了他們。
他說,他要絕對的臣服。
後來,除了卿少,我們剩下的十個人被打上某種化學藥物,被告知如果背叛,那麼很容易讓我們死,我們被分到世界各個國家,培養卿少的眼線,也就是現在這個組織“FOX”。
而卿少回了老爺的宅邸,亞歷山大為了減少時間,也為了讓卿少更快地掌握MZ,對外把卿少所有不可思議的成績宣佈,而對那些陰暗閉口不談。
而等待卿少的是更深的絕望的黑暗。”
長久的平靜,房間裡只留下了呼吸的聲音,良久,卿雲再次出聲,“蘇小姐,我告訴你這些是想告訴你,在卿少的世界裡,充滿著腥風血雨,想殺他的人不計其數,我本不願你和卿少在一起,可是隻有你才可以讓卿少發自內心的笑,所以我來告訴你這些事。
你現在應該已經清楚,卿少就是易墨。
那年,因為某些我不知道的原因,他回來了,在那一個月之後,聽亞歷山大大公說,卿少被擊中頭部,幾乎完全忘記了那一年發生的一些事情,所以禁止我們提起那年的事情。你相信嗎?卿少在高中就喜歡上你了,而且那天殺人的事情被你看見其實是卿少特意安排的,想要瞞住你其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卿少根本不必親自動手。
而現在,卿少失去了所有,大公的信任,MZ的所有權,全部都失去了,他昨日在找你的時候本應該去董事會,可他去找了您。
卿少,他在等你。”
後面幾章節基本就是回憶了,講講他們怎麼相愛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