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牡丹,依舊盛開在那裡,中央那塊高出的墓碑,甚是引人注目。
“皇上,這裡以前叫什麼名字?”夏葬禮站在花海外面,問奴爾阿洪。奴爾阿洪搖頭回道:“這裡以前叫玉湖。被填了以後,還沒有新的名字。”夏葬禮想想,脫口而出:“不如就叫二里園吧?”
記得在生前,塵世的皇宮遺址被列為景點,裡面,就有一片大紅的牡丹。而那個地方……就叫二里園!
南宮九子笑笑,心裡想著:可算齊了!十里衚衕,九里焉,八里山,七里香,六里崖,五里林,四里鎮,三里武門,二里園,一里湖門。終於齊了!南宮家族,與這十個地方有著密切的聯絡。
“皇上……太子殿下……他……”那宮娥神情緊張,連話也說不清。奴爾阿洪眉頭緊鎖,擔心的問道:“小燁他怎麼了?你道是快說呀!”
“太子殿下的病情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查出來,幾位太醫束手無策,倒是怨天姑姑說……說太子殿下的症狀與巫病極為相似!”
聽到這名宮娥口中的‘巫病’後,奴爾阿洪猶如晴空霹靂,這是生活在西方邊界的一個游牧民族特有的蠱術。沒有解藥,還不能進任何藥,因為任何藥都會使這個病惡化。而生病的人,卻只能等死。他怒吼:“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加害太子!”於是,便跟著宮娥,朝皇后宮走去,他驚恐的呼吸著,他從未聽說過患上巫病的人,有活下來的人……宮娥卻叫住了奴爾阿洪:“請皇上等一等……太子殿下從……從貴客來了後,就去了蘭胡夫人那兒……”蘭胡夫人?她不會加害慎燁的,蘭胡夫人很喜歡慎燁,怎麼會加害於他?奴爾阿洪不相信.
南宮九子又將他那把扇子開啟來,笑道:“這太子殿下,絕不是蘭胡夫人所害!”蘭胡夫人就是西蘭部落貴族之女,當初西蘭部落是波斯的人,因為種種原因才牽到了塵世,與塵世人結合,這才成了最後的混血,只是,當初他們的位置極為不穩定,只有貢獻出一個女子給塵世的皇帝,他們才得以站住腳,並且還能站得很穩。於是,西蘭部落的酋長,從數十名血統高貴的女子中,選中了現在的蘭胡夫人。西蘭部落的孩子,從5歲開始就要學習下蠱,所以,他們的族人個個都是下蠱的能手,當然,蘭胡夫人也不例外,所以,所有的人,都把太子殿下患巫病的事實,指向了蘭胡夫人。
兩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夏葬海道:“順其自然,不可逆行。”眾人紛紛同意。
“我們先跟過去看看吧。我可不想錯過了這頭等好戲!”南宮九子又關上了他那把可愛的小扇子。
他似乎很喜歡折騰他那把小得可愛的摺扇!欺負他們都沒扇子,等我回家就做一個大的,比你的還大!夏葬禮心想道。走之前,夏葬禮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火紅的二里園。
據說,此處的紅牡丹從種下去的那一天起,就從未凋謝,反而越開越紅……
“皇后娘娘……您不能進去……”那個宮娥正在努力拉住阿依,不讓她進去。而阿依則撕心裂肺的吼道:“放開!我要去殺了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哭喊道“我的孩子他還那麼小,我倒要問問她,為什麼要加害我的孩子!”阿依的痛哭,使得在遠方的奴爾阿洪,心軟了,他立刻走過去,扶住阿依,拂去她臉上的淚珠,輕聲道:“好了!小燁他還年幼,不會死的……況且,還有各位神仙在……”阿依聽了此話,便撲進奴爾阿洪的懷中,嘴角揚起邪惡的微笑,道:“皇上——我們可就小燁一個孩子,你一定要查出兇手!”奴爾阿洪堅定地說道:“這自然是一定的!定當五馬分屍。”
“這不聽話的小水龍,為何就要靠近火鳳凰?”遠處的一行人,冷冷地看著這裡的場景,夏葬禮喃喃自語道。
“這是天意,不可逆行。慎燁本就一個迷途的魂魄,錯投了胎,走錯了的衚衕,終是要回頭重走的……”安汩海說著“他是無辜的。”
“哼!這戲演得真好!比中戲還要好!”這是一場早就有預謀的殺人遊戲。可憐的孩子卻要成為大人們的祭品。
“中戲?那是什麼東西?”南宮九子睜著他那雙勾人的丹鳳眼,問夏葬禮。夏葬禮解釋說:“簡單來說,就是培養戲子的地方。”南宮九子又驚訝又驚訝:“嗯?原來還有專門培養戲子的地方?嗯!開眼界了!”
某人頓時石化……大爺,您老是有多少年沒有出來走動了?
“巫病,連西蘭部落自己都沒有辦法。只是,蘭胡夫人有什麼理由要對他下蠱?她只不過是西蘭部落獻給塵世皇帝的祭品,這幾日我聽怨天說起過她,蘭胡夫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除非……”夏葬禮好像想到了什麼。
“嗯,對的。正是你想的那樣。”南宮九子不可置信地表情掛在臉上。安汩海明白他們的意思了,也是極為震驚:“罪過罪過!她怎麼可以如此心狠?”
火鳳凰,包圍了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小水龍……火鳳凰的溫度太高,小水龍身上的水,正在被蒸發……
“太子殿下,不行了!”
一位太醫莽莽撞撞地從裡面跑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奴爾阿洪與阿依跟前。阿依聞之,便立馬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