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道長仙子嗎?”慎燁的魂魄從身體裡脫出來,走下床,他身邊的人都滿頭大汗,匆匆忙忙地走過,跑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他。他朝門口那位穿著道服的,手拿拂塵,面容慈祥的老者走去。那老者揮了揮手中的拂塵,道:“迷途者,入也,必出矣!”慎燁的魂魄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自己,不捨的嘆了一口氣,眼眶泛紅,他看著他,說:“既你來接我,我就與你走罷,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是我的。走罷!”他閉上眼,就朝那個道長仙子跑去,只見一縷強光閃過,等強光再消失的時候,兩人已經不在了。
“太子殿下歸天了!”坐在床邊的老太醫放下慎燁軟小的手,滿臉驚恐。外面暈過去的阿依被奴爾阿洪掐了好一陣人中,這才醒了過來,卻等到自己的兒子歸天的訊息,不由得絕望,她情緒顯然要比剛才的激動:“不行!本宮不可以失去本宮的孩子!”阿依吃力地站了起來“蘭胡思引!你這個賤人!”接下來,人們便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
啪——
阿依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蘭胡夫人漂亮的臉蛋上,蘭胡思引不敢說話,只是捂著被打痛的臉,默默地抽泣、而阿依卻還在諷刺道:“你不是很會下蠱嗎?!為何你不給本宮下蠱?本宮剛剛打痛了你,也激怒了你,那麼你為何不給本宮下蠱?”她雙眼因憤怒而佈滿血絲,看起來無比可怕。
“太過分了!她怎麼可以打人?”說話間,她就想要過去評理。卻被安汩海拽住:“不可衝動!”
“是呀。凡人自己造的孽,還是由他們自己來完成。”夏葬海道。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夏葬禮說:“我做事從不後悔!”
“讓她去吧,畢竟蘭胡夫人,才是可憐人。”南宮九子嘆氣搖搖頭,蘭胡思引小小年紀,就被部落的人送到這個吃人不吐骨頭,又不見天日的地方,丈夫不愛她,別人更是不重視她,現在又被人冤枉……
這個場景,就是剛剛蘭胡夫人被打的場景,曾經不止一次地發生在夏葬禮身上,她忍夠了,所以,她看不慣這種行為。她一把拽住阿依的第二巴掌:“你給我先搞清楚,蘭胡夫人身上到底有沒有可以實施巫蠱的東西!別他媽的一上來就伸著你的蹄子就亂打人,你知道人跟豬的最大區別在哪裡嗎?豬永遠都是豬,它不可能是人,而人有的時候他就不是人,比如說你!春天到了,我希望你看清物件在發春,你不怕梅毒,蘭胡夫人還怕!先搞清楚蘭胡夫人住的地方可有可以實施巫蠱的東西再來定罪!別看見人就上!像個市井潑婦!”.
“額,女神殿下……你僧額利的口才……原來那麼厲害啊……”南宮九子瞬間暫停了身上的任何動作,眼神定格在夏葬禮身上“尊上罵得阿依啞口無言……”夏葬海也納悶兒:“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什麼意思?”
“她在108歲的時候,被她五姐,就是夏葬韞,用神力打傷,昏迷了好長的時間,醒來後,就……”
“夏葬……韞?陵山另一位女神?那個冷豔冰山美人?”南宮九子饒有興趣的問,他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無情,連自己的親妹妹也可以這樣傷害。
“誒……”對於夏葬韞,夏葬海沒有再向南宮九子再多提起。
本以為阿依會反駁她,沒想到她跪了下來,抓住夏葬禮的裙子,說:“上仙!算我求你,算我求你……我聽說你們天界有一種奇藥,可治百病,還有氣死回生之效……我……我想請上仙……”夏葬禮甩開她,不帶有一絲一毫憐憫:“藥這種東西,不是我們管的!況且,祭司臺的藥,最後冶煉成了,也是要送回去的!”
“不會的!你是三皇妃……”
“她真的管不了!”安汩海走到夏葬禮身邊,說“本王也管不了,你只能找梁澈,當然,如果你叫得動他!”
“怕梁澈也不幹吧?將我天界之神物流入塵世,那是要經過有資格的上仙全篇同意的!”夏葬海冷笑。
世醫族,是一個很冷酷的族群,他們除了家人,不會幫助任何人,甚至在特殊情況下,連家人也不會幫助……
夏葬禮是第一次見奴爾阿洪著急,是呀,畢竟死去的,是他唯一的孩子。
“作為一個父親,我……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的孩子……”
“是呀,夏氏,我的孫子還那麼小,為什麼要他來承受那麼多……”安清心道,那是她唯一的孫子,她的心是肉做的,怎能不心疼?她神情滿是緊張與不安。
“看來只好請梁澈親自來一趟了……公主一言,唯有遵命。”南宮九子說著。安汩海本是不願意叫的,可那孩子又有什麼錯呢?我們總不能把大人的怨恨,轉移到孩子身上吧。奴爾阿洪像撿到寶一樣,高興得不得了,滿口道謝著,神情放鬆了許多,滿是感激。等小燁好了以後,我會每天都陪著他。奴爾阿洪心想著。
此時,慎燁的魂魄已經跟著道長仙人入了輪迴,再是神仙仙術,也再不可能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