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皇宮內,安汩淚正拿著那張神符。暗笑著。
“梁王爺!你知道本皇為什麼叫你來嗎?”
“小王不知!”
“諾!這是給你的!”安汩淚將那張神符遞給了梁澈“你去告訴三皇子他們,大公主若不能決定,那以後再去便是,不急這一時……”安汩淚揹著手,向梁澈走了過去“至於挪動我天界的藥材,你自己應該自己要怎麼做吧?”梁澈看了看手中的神符,又看了看安汩淚的表情,思索片刻,答應道:“是!小王立刻前去!”
多少年了,這是梁澈第一次到人間,這裡看起來荒涼蕭索,百姓們都聚在一起住著,他們身後就是茫茫大漠,沒有生命的跡象。這是人類的報應,這是深海王給他們的懲罰。
“嗯!他來了。”南宮九子看了看遠處萬里無雲的天空,滿是期待的說著。所有人的心,都收緊了一下,梁澈,他憑什麼要幫他們?
只見一位銀白色長髮的男子,從天空中降落,他容貌俊美,他穿著紅黑神袍,胸前用黑線繡著一枝櫻花。隨著微風相伴,他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三殿下!三皇妃!女神殿下!”梁澈恭敬地招呼了一聲,便被阿依拉住了,她哭喊道:“上仙……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救救我的孩子!”阿依心如刀絞,撕心裂肺。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慎燁畢竟是從自己肚皮裡鑽出來的孩子,她又怎能不心疼?梁澈厭惡地甩開她的手:“本王為什麼要幫你?”他這話一說,頓時讓人們感到心冷了不少。阿依撲通一聲,給安汩海跪下:“三殿下——!你去求求他!我不能沒有小燁!”安汩海還了阿依一個冷眼:“本王早就說過,他不會幫你們。你這又何苦?”
梁澈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依,冷哼一聲,便朝安汩海走去,他說:“方才王告訴我,要給大公主一段時間考慮,這次不行,就下次。”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安汩海想想:“阿恰,要不你先考慮一段時間,我們再來探訪?”安清心點點頭,但神情緊張:“那……那小燁呢……”.
“我天規有令!世醫族決不將藥材輸入塵世!”夏葬海冷聲道。聽了她這句話,眾人的心跳都漏了幾拍。奴爾阿洪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只聽南宮九子說道:“你兒子的魂魄早就離體了,剛才跟一位道長仙子入輪迴了。要……”他本想說“要我告訴你為什麼嗎?”轉念一想,天機不可洩露,也就作罷。
“來人——”奴爾阿洪雙眼無神,一副頹廢的樣子,他抬起疲憊的手,指著蘭胡夫人“將這個巫女押入死牢!誅滅九族!擇日問斬!”這下這個蘭胡夫人終於急了:“不!不可以!我是冤枉的!”事情哪怕是有一個細微的改變,都有可能改變你的生命軌跡。
“你何不看看她宮殿裡有沒有能下蠱的東西?我倒是聽說要對某個人下這個巫蠱,就需要那人的三滴血,或者他血親的三滴血,然後混合曼莎珠華的花汁,冶煉三天,再把寫有被害人生辰八字的道符放進這水裡面,再施法,即刻生效……”南宮九子抱著他的小扇子,微閉雙眼,說道。而蘭胡夫人則一臉淚痕,感激的看著南宮九子:“上仙……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南宮九子笑笑:“那是自然!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當初你被你族人送進來的時候,可有帶著這些東西進來?”南宮九子問。蘭胡夫人搖搖頭:“他們都知道,我只不過是族人的一個棋子,我只需要在這裡好好的就可以,我沒有理由去害人,若我真要害太子殿下,那我也要有這些東西才行……”南宮九子點點頭,面對他們說:“不信的話,你們去搜查她的屋子瞧瞧。”幾個侍衛相視一對,又朝奴爾阿洪那裡看去,像是在等他發令。奴爾阿洪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阿依攔住:“你們西蘭人有那麼多詭計,我怎麼知道你們用了什麼下蠱?”
“你要講道理呀!”夏葬禮大聲朝她說著“南宮九子不是叫你們去搜查了嗎?”
“搜查了又能說明什麼?!始終都是這個女人下的蠱!這是事實!”阿依想要把她逼向死衚衕。南宮九子抬頭,笑道:“啊!對了忘了告訴你,西蘭部落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有很多種巫蠱,所以,你覺得你們什麼都不會的人,能這麼輕而易舉地殺掉他們全族人嗎?”
“難道我的孩子就要這麼冤死嗎?!”奴爾阿洪泛紅的眼圈終究是被淚水充盈。
“你連是誰殺了你的孩子你都不知道,你怎麼去為他報仇?”南宮九子皺皺眉頭。奴爾阿洪是神的後裔,所以他要比一般人聰明很多。他聽到南宮九子這麼說,便想到,這個蘭胡夫人很有可能並沒有殺死自己的孩子……
蘭胡夫人,即為蘭胡思引,是蘭胡月的親妹妹。也是西蘭部落老酋長的親生女兒。她可是個重要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