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汩海送給夏葬禮的紫珠,夏葬禮時時刻刻都戴著它,從他交給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未曾想過要取下來。
閒暇之時,她總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紫珠,時而發呆,時而發笑。夏葬禮也清楚神仙的東西怎麼也不會有灰塵,她還是常常,一遍又一遍地擦著它,好似一顆不可多得的珠寶。
“你還是沒有忘記他。”安汩海站在她面前,略帶嘆聲。有些無奈,有些不甘,還有心疼與心酸,他看著她,眼中有自嘲,也有執著,還略帶一些受傷。
夏葬禮為他的這一句話感到奇怪,她抬起頭,又想起跟了菩薩的她,便迅速收回了奇怪的眼神:“忘不忘記又嫩如何呢?他……我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安汩海笑了笑,心中卻是各種苦澀,他說道:“若你知道他身在何處,你會怎麼辦?去找他嗎?”
夏葬禮搖搖頭:“他已經有了涼影,又怎會顧及我?”再說了,古代亂個把個倫也不成什麼事兒。
安汩海心中一甜,說道:“不要戴追藍,好嗎?”追藍,是他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他安汩海無法做到與別人共享夏葬禮,人不可以,心也不可以!就連身上的禮物,他也不允許!
夏葬禮摸了摸戴在頭上的追藍,說:“你不要把它當作是涼月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紫珠,也喜歡追藍,因為……我無法放棄藍色。”
安汩海無奈地說:“好……好吧。”她不肯取下追藍,是否忘不了他,無法放棄藍色,又為何不能放棄“我今天又要進宮一次。”
“哦!”夏葬禮冷不伶仃的回了一句。
這似乎並非安汩海想要聽見的答案:“我要進宮去!”
“嗯!”依舊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說我要進宮去!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嗎?!”安汩海也不知道到底她要怎樣回答,自己才會滿意,亦或許,他不喜歡她對自己這般冷淡。
“你幾乎天天都會去啊,有什麼可說的?”夏葬禮感到很奇怪,這安小三今兒個是怎麼了?
他伸出雙手,將藏在她衣中的紫珠輕輕地牽了出來,它散發著神秘又古老的氣息:“這幾天我會很忙,你若覺得悶,我講二姐給你請來。”
夏葬禮點點頭,說:“順便……幫我看看希怏……”
“我會的!畢竟,希怏身上,也有我們的血統……”安汩海將她擁入懷中,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爾後,不捨地放開她,笑道:“我走了。”
夏葬禮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你在這兒聽了多久了?”夏葬禮黑著臉,看著達日拉。
達日拉語氣鎮定從容:“老奴不是有意要偷聽……”沒有一絲害怕。
“哼!你故意也好,不是故意也罷,我只想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她走近達日拉,嘲諷道“達日拉!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絕對不會!”
達日拉冷笑道:“那老奴就祝三皇妃……好運!”說罷,她轉身離開。
她都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弄死這個小丫頭,又何需我親自動手?哼,三皇妃,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九兒又不知道上哪兒玩兒去了,這府邸,總是管不住也關不住九兒這孩子的。
夏葬禮躺在榻上,只覺得眼皮沉重,她努力讓自己清醒不睡去,經過幾次掙扎後,她還是放棄了。
又是上次那個地方,幾處高山,走不進也走不近的高山,天空中游著幾隻高貴的仙鶴,這裡濃霧不散。夏葬禮像一個迷途者,沒有目標地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