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結束後，寒假正式開始了。
這是暖暖回家後的第一個寒假。她對此充滿了期待——不用早起，不用上學，可以整天待在家裡畫畫、練琴、和家人們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覺得幸福。
但暖暖不是那種會睡懶覺的孩子。寒假第一天，她依然在七點鐘準時醒了。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然後坐起來，穿好衣服，洗漱完畢，走下樓。
樓下很安靜。周伯己經在廚房裡準備早餐了，看到暖暖這麼早下來，有些驚訝：“小小姐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放假了呀。”
“暖暖習慣了。”暖暖在餐桌前坐下，“周爺爺，暖暖今天想做一個計劃表。”
“計劃表？”
“嗯。寒假計劃表。”暖暖認真地說，“暖暖要把每天的時間安排好。什麼時候畫畫，什麼時候練琴，什麼時候複習功課，什麼時候幫周爺爺做家務。都要寫下來。”
周伯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心裡又欣慰又感慨。這個孩子，才一年級，就己經學會規劃自己的時間了。他笑著說：“好，周爺爺給你找一張大紙和一支筆。”
暖暖坐在餐桌前，花了一個小時，做出了她的第一份《寒假計劃表》。她畫了一個表格，橫軸是星期一到星期日，縱軸是時間段——上午、下午、晚上。每個時間段裡，她用歪歪扭扭的字填上了計劃：
星期一：上午畫畫，下午練琴，晚上閱讀
星期二：上午複習語文，下午幫周爺爺做家務，晚上畫畫
星期三：上午練琴，下午複習數學，晚上和家人們一起看電視
星期西：上午畫畫，下午閱讀，晚上練琴
星期五：上午複習語文，下午複習數學，晚上自由活動
星期六：全家活動日
星期日：全家活動日
她寫好之後，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拿著計劃表，貼在了冰箱門上——全家人都能看到的位置。
第一個起床的人是顧司辰。他打著哈欠走下樓梯，一眼就看到了冰箱上那張花花綠綠的紙。他湊過去一看，愣住了：“這……這是暖暖寫的？”
“嗯。”暖暖坐在沙發上，正在看繪本，頭也不抬，“暖暖的寒假計劃表。”
顧司辰看了半天，然後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到家庭群裡，配文：【我妹妹，一年級，自制寒假計劃表。我輸了。】
顧墨琛很快回復：【不錯。】
沈靜婉回覆：【暖暖真棒！媽媽支援你！】
顧弘毅回覆：【有計劃是好事。】
顧景行回覆了一個點讚的表情。
暖暖按照計劃表，開始了她的寒假生活。
上午畫畫，她坐在畫室裡，和顧景行一起。她畫了一幅冬天的院子——雪地上的七個雪人己經融化了，但她在畫裡讓它們重新站了起來。她畫得很認真，用了很多白色和藍色，畫出雪地的質感和光影。
顧景行在旁邊畫自己的畫，偶爾轉頭看一眼她的進度，偶爾給出幾句指點：“這裡的陰影可以再加一層。”“這裡的筆觸可以放鬆一些。”
暖暖認真地聽著，認真地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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