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暖暖的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拿起一塊斷耳朵的小熊餅乾，小心地咬了一口。
餅乾很脆，帶著黃油的香氣和淡淡的甜味。雖然賣相不佳，可味道……出奇地好。
“好吃。”暖暖抬起頭，看著大哥，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做的餅乾，好吃。”
顧墨琛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他甚至……微微彎了彎嘴角。
雖然那個弧度小到幾乎看不見，可那確實是一個笑容。
“喜歡就好。”他說，然後站起身，“慢慢吃，大哥要去公司了。”
“大哥再見。”暖暖揮揮小手。
“再見。”顧墨琛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才離開。
顧司辰吹完頭髮出來，正好看到大哥離開的背影，又看到暖暖手裡的小熊餅乾，立刻瞪大眼睛。
“大哥居然給你做餅乾？！他連廚房都沒進過幾次！”他衝到床邊，拿起一塊餅乾仔細端詳，然後痛心疾首，“這賣相……暖暖你別吃了，二哥給你買更好的，進口的，米其林三星廚師做的！”
暖暖卻把剩下的餅乾護在懷裡，搖搖頭：“不要。大哥做的，好吃。”
顧司辰：“……”
他捂住胸口，做受傷狀：“暖暖偏心！只喜歡大哥做的餅乾！”
暖暖看了看懷裡的小熊餅乾，又看了看二哥受傷的表情，猶豫了一下，掰下小熊完好的一隻耳朵，遞到顧司辰嘴邊。
“二哥，吃。”她小聲說，“好吃的。”
顧司辰愣住了。
他看著妹妹清澈的眼睛，看著她遞過來的、那一點點餅乾屑，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又酸又軟。
他張開嘴，吃下那塊餅乾屑。
“好吃嗎？”暖暖期待地問。
顧司辰用力點頭，眼眶有點紅：“好吃……二哥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餅乾。”
暖暖笑了，眼睛彎彎的。
她又掰下一塊，遞給顧景行：“三哥，吃。”
顧景行接過，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然後點頭：“嗯，好吃。”
暖暖這才心滿意足地小口小口吃剩下的餅乾，一邊喝牛奶。
顧弘毅和沈靜婉看著三個兒子圍著女兒轉的樣子，看著女兒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會護食、會分享、會笑，心裡漲滿了說不出的暖意。
他們的暖暖，正在一點點地，重新學會做這個家的小公主。
“暖暖，”沈靜婉柔聲說，“吃完早餐，媽媽帶你去買新衣服，好不好？過兩天要去幼兒園了，要準備些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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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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