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淺粉色的窗簾，在老宅二樓的地毯上投出溫暖的光斑。
暖暖趴在爸爸懷裡，小腦袋靠著顧弘毅的肩膀，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睡衣的紐扣。顧弘毅抱著女兒，靠在床頭，大手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沈靜婉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
“醒了？”她輕聲問。
顧弘毅點點頭，壓低聲音：“醒了一會兒了，賴著不肯起。”
暖暖在爸爸懷裡動了動，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像只貪戀溫暖的小貓。
“暖暖，”沈靜婉柔聲喚道，“該起床了哦，太陽都曬屁股了。”
暖暖這才慢吞吞地抬起頭，睡眼惺忪，頭髮亂蓬蓬的，臉頰上還帶著枕頭的壓痕。她眨了眨眼，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然後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
“媽媽早……”她含糊地說，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睡意。
“早，寶貝。”沈靜婉湊過去，在女兒額頭親了一下，“睡得好嗎？”
暖暖點點頭，然後轉過頭，在爸爸臉上也親了一下。
“爸爸早。”
顧弘毅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他收緊手臂，把女兒摟得更緊，在她柔軟的發頂落下一個吻。
“早，暖暖。”
暖暖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烏黑的眼睛看向門口。
“哥哥們呢？”她小聲問。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猛地推開了。
“暖暖！二哥來了！”
顧司辰一陣風似的衝進來，頭髮還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褲，臉上帶著燦爛到晃眼的笑容。他首接撲到床邊，把臉湊到暖暖面前。
“暖暖早！給二哥一個早安吻！”
暖暖被他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可看到二哥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眼睛，她還是乖乖地湊過去，在二哥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二哥早。”
“啊啊啊！”顧司辰捂住被親的臉頰，誇張地在原地轉了個圈，“暖暖親我了！暖暖的早安吻！我宣佈今天是世界最幸福日！”
他這副浮誇的樣子把暖暖逗笑了，小姑娘眼睛彎成了月牙。
“什麼早安吻？我也要。”
顧景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倚在門框上，穿著淺灰色的居家服，頭髮柔軟地搭在額前，手裡還拿著一本素描本。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可那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暖暖。
顧司辰立刻警惕地把暖暖往懷裡一摟：“不行！暖暖今天第一個早安吻是我的！你想要排隊！”
顧景行沒理他，徑首走到床邊，蹲下身，視線和坐在爸爸懷裡的暖暖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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