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顧家一行人再次出門了。
這次的目的地，是江城最大的進口超市。沈靜婉說，要給暖暖的幼兒園生活準備些“必需品”——小零食，水果盒，保溫水壺，還有午睡用的小毯子。
本來顧弘毅和顧墨琛都要去公司，可看到暖暖期待的眼神，兩人默契地把下午的行程推後了。顧司辰更是首接，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經紀人打來的十幾個電話全沒接。
於是，顧家全員再次集結，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超市在市中心，週末的下午人流量很大。顧家這輛加長林肯停在停車場時，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等車門開啟，一家六口走下來，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顧弘毅和沈靜婉氣質出眾，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顧墨琛西裝革履，禁慾精英範兒十足。顧司辰即使戴著帽子和口罩，那身高和儀態也掩不住明星氣場。顧景行清冷疏離，揹著畫夾的樣子像從文藝片裡走出來的。
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暖暖，穿著昨天新買的淺藍色揹帶裙，白色短襪，小皮鞋，頭髮紮成兩個丸子頭，繫著星星髮卡，精緻得像櫥窗裡的洋娃娃。
這一家子的顏值和氣質，簡首像是在拍偶像劇。
路人紛紛側目，有人偷偷舉起手機拍照。顧司辰立刻警覺，把暖暖抱起來，用身體擋住鏡頭。顧墨琛皺了皺眉，示意保鏢跟上，隔開圍觀人群。
“走吧。”沈靜婉挽著丈夫的手臂，柔聲說，“早點買完早點回家，人太多了。”
一行人走進超市。週末的超市熱鬧非凡，推著購物車的情侶，帶著孩子的夫妻，貨架間穿梭的促銷員，廣播裡迴圈播放著促銷資訊。
暖暖被二哥抱著，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從來沒有來過這麼大的超市，沒有見過這麼多商品，沒有見過這麼多人。
她有點緊張，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二哥的衣領。
“暖暖不怕，”顧司辰察覺到妹妹的緊張，低聲安慰，“二哥抱著你，誰也別想擠到你。”
顧墨琛推來一輛購物車——最大號的那種。顧景行沉默地跟在旁邊，目光掃過貨架，像是在尋找什麼。
“先從零食區開始吧。”沈靜婉說，“給暖暖準備些小零食，可以和小朋友分享。”
零食區是孩子們的天堂。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糖果、餅乾、巧克力、薯片，五顏六色，包裝精美。
暖暖看著那些零食，眼睛亮了一下，可很快又暗了下去。
“暖暖，”沈靜婉蹲下身，柔聲問，“喜歡什麼？媽媽給你買。”
暖暖看了看貨架，又看了看媽媽，小聲說：“暖暖……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在孤兒院，零食是稀缺品，偶爾有好心人捐贈，也是些最普通的餅乾和水果糖。像這樣一整面牆的進口零食，她見都沒見過，更別說“喜歡”了。
沈靜婉的心一酸。她站起來，對兒子們說：“你們幫暖暖選。選健康一點的，適合孩子吃的。”
命令一下，顧家三個男人立刻行動。
顧司辰第一個衝過去，目標明確地拿了幾盒日本進口的草莓夾心餅乾，包裝上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這個！暖暖肯定喜歡！酸酸甜甜的！”
顧景行則走到另一排貨架前，拿起一盒無新增的蔬果乾，配料表只有水果和蔬菜，沒有糖和新增劑。“這個健康。”他言簡意賅。
顧墨琛推著購物車，目光掃過貨架，最後停在一排進口堅果前。他拿了幾袋獨立包裝的混合堅果，每小包裡面都有核桃、杏仁、腰果，沒有調味，原汁原味。“補充營養。”他說。
三個人選了三種完全不同的零食，放回購物車，然後齊齊看向暖暖，眼神里寫著：選我的。
暖暖看看車裡堆起來的零食，又看看三個哥哥期待的眼神，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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