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顧司辰第一個笑出聲。他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說：“傻暖暖，毯子可以換著蓋啊！今天蓋大哥的，明天蓋二哥的，後天蓋三哥的！這樣，我們暖暖每天都有新毯子蓋！”
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顧司辰大手一揮，“買！三條都買！一天換一條！”
顧景行點頭：“嗯。”
顧墨琛也沒反對。
於是，購物車裡又多了兩條毯子。
至此，購物車己經滿得冒尖了。顧墨琛又去推了一輛車，兩輛車都堆滿了。
路過玩具區時，暖暖的目光被一個展示架吸引了。
架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玩偶，最大的那個，是一隻幾乎和暖暖一樣高的棕色泰迪熊。熊穿著格子揹帶褲，戴著同款帽子，憨態可掬。
暖暖看著那隻熊，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顧司辰立刻察覺：“暖暖喜歡那個熊？”
暖暖點點頭，又搖搖頭。
“太大了。”她小聲說，“暖暖的房間……放不下。”
顧弘毅笑了，他走過去，把那隻巨大的泰迪熊從架子上拿下來，抱在懷裡。
熊真的很大，顧弘毅抱著都有些吃力。可他還是穩穩地抱著，走到女兒面前。
“放得下。”他說，語氣篤定，“暖暖的房間很大，別說一隻熊，十隻都放得下。”
暖暖的眼睛睜大了，她看著爸爸懷裡那隻巨大的熊，又看看爸爸含笑的眼睛，小心地問：
“真的……可以嗎？”
“可以。”顧弘毅把熊放進購物車——佔了整整半個車，“這是爸爸送給暖暖的，歡迎回家的禮物。”
暖暖的眼睛，一下子溼了。
她撲過去，抱住爸爸的腿，小臉埋在他褲子上。
“謝謝爸爸……”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顧弘毅蹲下身，把女兒摟進懷裡。
“不哭，”他低聲說，“爸爸以後，給暖暖買更多。買一屋子。”
暖暖用力點頭，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不是傷心，是高興。
高興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沈靜婉也紅了眼眶，她別過臉，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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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4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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