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也安全！”顧司辰不服。
“坐我的吧。”顧弘毅一錘定音，“暖暖第一次去幼兒園，坐爸爸的車。”
於是一家六口擠進了賓利——好在是加長版，不算太擠。顧司辰還想抗議，被沈靜婉一個眼神制止了。
車子緩緩駛出楓林路，駛向市區。
向日葵幼兒園在城南，是一所私立幼兒園，環境優美，師資雄厚，很多富人家的孩子都在那裡上學。顧家選擇這裡，主要是看中它的小班教學和溫和的教育理念。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幼兒園門口。
時間還早，但門口己經有不少家長和孩子了。孩子們穿著統一的園服，揹著各式各樣的書包，有的哭哭啼啼地抱著媽媽的腿，有的興奮地跑來跑去。家長們則蹲在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慰，或者拍照留念。
顧家的車一停下，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先不說賓利的車牌有多醒目，單是車門開啟，走下來的這一家人，就足以讓周圍安靜幾秒。
顧弘毅和沈靜婉氣質出眾，顧墨琛西裝革履精英範兒，顧司辰戴著墨鏡也掩不住明星氣場，顧景行清冷疏離像從畫裡走出來。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小女孩，穿著白色小雛菊裙子，扎著雙馬尾，精緻得像洋娃娃。
“那是……顧家？”有家長小聲議論。
“好像是。中間那個小女孩是誰？沒聽說顧家有女兒啊……”
“聽說是剛找回來的，丟了十八年……”
“天啊，那得多寵……”
議論聲窸窸窣窣，但顧家人沒在意。他們的注意力，全在暖暖身上。
暖暖站在幼兒園門口，看著那扇彩色的拱門，看著門裡嬉笑打鬧的孩子，看著牆上畫著的巨大向日葵，小臉一點點白了。
她的手緊緊抓著媽媽的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裡。
“暖暖，”沈靜婉蹲下身，柔聲說，“我們到了。你看，這裡很漂亮，是不是？”
暖暖點頭，可嘴唇抿得緊緊的。
“老師在哪裡？”顧弘毅問。
一個年輕的女老師快步走過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淺粉色的園服，笑容溫和，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很親切。
“是顧暖小朋友嗎？”她蹲下身，視線和暖暖平齊，“你好，我是你的班主任，姓唐，你可以叫我唐老師。”
暖暖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往媽媽身後縮了縮。
唐老師也不介意，繼續笑著說：“暖暖今天穿得真漂亮。老師帶你進去看看，好不好？我們教室裡有很多玩具，有娃娃屋，有積木，還有你最喜歡的畫板和顏料。”
暖暖聽到“畫板”，眼睛亮了一下，可還是沒動。
“暖暖，”顧墨琛走過來，蹲下身，握住妹妹的手，“大哥在這裡等你。下午西點，大哥第一個來接你，好不好？”
暖暖看著他，眼睛一點點紅了。
“大哥說話算數？”她小聲問，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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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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