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那身星空裙，裙襬上的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背上的小翅膀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像是真的能飛起來。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彆著星星髮卡，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眼睛又大又亮，像盛滿了星光。
她走到舞臺中央，站在那個溫暖的太陽下。
燈光打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柔軟，可站得筆首，小手握著話筒，眼睛看著臺下的媽媽。
音樂進入主歌，暖暖開口：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聲音很輕，有點抖，可很乾淨，很真誠。她一邊唱，一邊跟著節奏輕輕踏步，揮手，轉圈。
她的眼睛一首看著媽媽，看著媽媽含著淚的笑容，看著媽媽溫柔的眼神。她想起媽媽每天早上給她梳頭髮，想起媽媽每天晚上給她講故事，想起媽媽抱著她說“暖暖不怕”，想起媽媽哭著說“暖暖回家了”。
歌聲漸漸穩了，動作漸漸流暢了。她不再緊張，不再害怕。她只是看著媽媽，唱著給媽媽的歌，跳著給媽媽的舞。
“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她唱到第二段，聲音更亮了，動作更舒展了。她甚至對臺下的林曉夢笑了一下，對唐老師揮了揮手。她的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眼睛彎成了月牙，臉頰因為興奮和快樂而泛著粉紅。
舞臺的燈光隨著音樂變化，從清晨的淡金，到中午的明黃，到傍晚的橙紅。那個巨大的太陽，也跟著變化著顏色和亮度，像是真的在一天中流轉。
暖暖在太陽下唱歌，跳舞，轉圈，揮手。裙襬飛揚，翅膀輕顫，笑容燦爛。
她不是專業的小歌手，不是專業的小舞者。她的歌聲還有些稚嫩，她的舞步還有些生澀。可那份全心全意的愛，那份鼓起勇氣的努力，那份想要讓媽媽開心的心意，透過歌聲，透過舞姿，透過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清晰地，溫暖地，傳遞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沈靜婉的眼淚，從幕布拉開的瞬間就沒有停過。她捂著嘴，看著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女兒，看著那個在太陽下為她唱歌跳舞的小小身影，心臟像是被溫水泡過，又暖又軟，又酸又甜。
她的女兒，她的暖暖，回家了。
不僅回家了，還長大了，勇敢了，能給她驚喜了。
這是她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不，這不是禮物。
這是奇蹟。
是上天對她十八年等待和尋找的，最好的回應。
一曲結束，音樂緩緩停止。
暖暖停下動作，站在舞臺上，小臉紅撲撲的，微微喘著氣。她看著臺下的媽媽，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聲地，認真地說：
“媽媽，生日快樂。暖暖愛你。很愛很愛。”
沈靜婉再也忍不住，她衝上臺，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緊緊抱住，泣不成聲。
“媽媽也愛你……很愛很愛……謝謝暖暖……謝謝我的寶貝……”
暖暖摟住媽媽的脖子，小聲說：“媽媽不哭……暖暖以後每年都給媽媽唱。”
“好……好……”沈靜婉抱得更緊。
臺下，掌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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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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