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老宅二樓。
暖暖洗過澡，穿著小兔子睡衣，坐在自己房間的地毯上。面前攤著今天從幼兒園帶回來的東西：那幅畫著“全家福”的畫，林曉夢送的小彩旗，還有唐老師獎勵的小紅花貼紙。
她把畫拿起來，仔仔細細地看。畫己經有點皺了，邊角還沾了一點顏料，可她還是看得很認真，手指輕輕撫過畫上的每一個小人。
“暖暖。”房門被推開，沈靜婉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該睡覺了。”
暖暖抬起頭，把畫遞給媽媽：“媽媽看。”
沈靜婉在女兒身邊坐下，接過畫，仔細看著。當她看到畫上那六個小人，看到那個歪歪扭扭的太陽時，眼眶一下子溼了。
“畫得真好。”她聲音哽咽，“這是暖暖今天畫的？”
暖暖點頭，小聲說：“嗯。唐老師說，貼在牆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我們要不要也貼在家裡？”沈靜婉問，“貼在暖暖的房間，這樣暖暖每天都能看到。”
暖暖的眼睛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沈靜婉笑了，“來，我們選個地方貼。”
母女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選中了床頭對面的那面牆。那裡很空，只掛著一盞小夜燈，正好可以貼畫。
沈靜婉去書房拿了膠帶，小心翼翼地把畫貼在牆上。貼好了，她退後兩步，和女兒一起看。
淡黃色的牆壁，暖白色的燈光，那幅稚嫩卻溫暖的畫貼在正中央，像一幅珍貴的藝術品。
“好看。”暖暖小聲說，眼睛亮晶晶的。
“嗯，好看。”沈靜婉摟住女兒，親了親她的發頂，“這是暖暖畫的第一幅全家福，要好好儲存。”
暖暖用力點頭，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跑到書包前，從裡面拿出那個粉色的小兔子手機。
“媽媽，”她把手機遞給沈靜婉，“暖暖想……打電話。”
沈靜婉愣了一下：“打給誰？”
“曉夢。”暖暖小聲說，“她說，想和暖暖打電話。”
沈靜婉笑了，接過手機，找到林曉夢媽媽今天留給她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邊傳來林曉夢元氣十足的聲音：“喂？是顧暖嗎？”
暖暖接過手機，小聲說：“嗯，是暖暖。”
“顧暖！你到家啦！”林曉夢的聲音很興奮，“我今天晚上吃了超級好吃的炸雞！你呢？”
“吃了蛋糕。”暖暖說，“草莓的。”
“哇！我也喜歡吃草莓蛋糕！下次你來我家，我媽媽會做，可好吃了！”
“嗯。”
兩個小女孩隔著電話，嘰嘰喳喳地說著話。雖然大部分時間是林曉夢在說，暖暖在聽，偶爾“嗯”一聲，可氣氛很融洽，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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