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孩子特有的奶氣，在院子裡輕輕飄蕩。
暖暖自己都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聲音透過話筒，會變得這麼……不一樣。好像更大聲了，更清楚了，也更……好聽了？
“哇！暖暖唱得真好！”顧司辰立刻鼓掌，表情浮誇，“天籟之音！未來歌后！”
暖暖被他誇得不好意思，小臉紅了，可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很喜歡這個新玩具。
“還想試試嗎？”顧司辰問。
暖暖點頭。
“那二哥教你唱一首歌，好不好？”顧司辰趁熱打鐵，“很簡單的一首，叫《小星星》。二哥唱一句，你跟著唱一句，好嗎？”
“好。”暖暖小聲說，握緊了話筒。
於是，午後的院子裡，響起了一對兄妹的歌聲。
顧司辰的聲音清亮明朗，暖暖的聲音軟糯甜美。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下來，在草坪上投出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青草和花香。
沈靜婉站在廚房視窗，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熱。她拿起手機，悄悄錄了一段影片。
顧弘毅從書房出來，聽到歌聲，也走到窗邊。他看著院子裡認真唱歌的女兒，和難得正經教妹妹的兒子，嚴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顧墨琛在二樓書房的窗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聽著樓下傳來的歌聲，聽著妹妹那還有些生澀卻充滿稚氣的嗓音，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顧景行坐在畫室裡，聽著歌聲，手中的畫筆在畫布上輕輕滑動。他畫的是窗外的院子，畫的是陽光下教妹妹唱歌的二哥，和握著話筒認真學習的暖暖。
畫的名字，他想了想，在角落寫上：
《聲之始》
一首簡單的《小星星》，教了半小時。暖暖學得很認真，雖然有些音準不太對，節奏也時快時慢，可她一首努力跟著二哥唱，小臉因為認真而微微泛紅。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顧司辰見好就收，他怕教太多把妹妹累著，“暖暖唱得超級棒！比二哥小時候強多了！”
暖暖放下話筒，小聲問：“真的嗎？”
“真的！”顧司辰用力點頭，“二哥小時候唱歌跑調，被音樂老師罵了好幾次呢！”
暖暖被他逗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明天還學嗎？”她小聲問，語氣裡帶著期待。
顧司辰心裡樂開了花，表面卻一本正經：“當然！從今天起，每天下午這個時間，二哥都教你唱歌！不止唱歌，還教跳舞！等暖暖學會了，上臺表演，保證驚豔全場！”
“上臺？”暖暖愣了一下。
“對啊！”顧司辰蹲下身，看著妹妹的眼睛，“下個月是媽媽生日，暖暖想不想給媽媽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比如，在媽媽生日那天，給媽媽唱一首歌，跳一支舞？”
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用力點頭：“想！”
“那就這麼說定了！”顧司辰伸出手，“拉鉤！”
暖暖伸出小手指，勾住二哥的手指，很認真地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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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2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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