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不好意思地笑了，小臉微微泛紅。她靠在三哥身邊，看著他又在素描本上添了幾筆——在風箏旁邊，加了幾朵小小的雲。
“三哥，”她小聲說，“暖暖也想學畫畫，畫得像三哥一樣好。”
“慢慢學。”顧景行揉了揉她的頭髮，“三哥教你。”
“好。”暖暖點頭，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困了？”沈靜婉問。
“有一點……”暖暖揉了揉眼睛。
“來，躺媽媽腿上睡一會兒。”沈靜婉拍了拍自己的腿。
暖暖躺下來，頭枕在媽媽腿上，身上蓋著顧墨琛遞過來的外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暖洋洋的。耳邊是風聲，鳥鳴聲，遠處孩子們的歡笑聲，還有家人輕聲說話的聲音。
很安靜，很溫暖，很安心。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沈靜婉低頭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顧弘毅也側過頭，看著妻女，眼神溫柔。
顧墨琛和顧景行也安靜下來，怕吵醒妹妹。
只有顧司辰還在不遠處研究風箏，自言自語：“剛才明明飛得挺好的，怎麼又掉下來了……”
一陣風吹過，湖面泛起漣漪，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草坪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野餐墊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中間躺著一個熟睡的小女孩。
畫面安靜，溫暖，像一幅畫。
一幅名叫《幸福》的畫。
暖暖睡了大半個小時才醒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是大哥的。她抱著外套，看了看西周，家人都還在。
“醒了？”沈靜婉柔聲問。
“嗯。”暖暖點頭，把外套疊好，遞給顧墨琛，“謝謝大哥。”
顧墨琛接過外套：“餓不餓？還有蛋糕。”
“不餓。”暖暖搖頭，然後看向遠處的湖面，“媽媽，可以去湖邊看鴨子嗎？”
“去吧，讓二哥陪你去。”沈靜婉說。
“走！二哥帶你看鴨子！”顧司辰立刻站起來，拉起暖暖的手。
兄妹倆跑到湖邊。湖面上，幾隻野鴨正在悠閒地遊著，時而把頭扎進水裡，時而撲騰幾下翅膀。暖暖蹲在岸邊，看得入神。
“二哥，鴨子吃什麼？”
“嗯……麵包屑？餅乾碎？反正不吃肉。”
暖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餅乾——是周伯給她裝在書包裡的零食。她掰了一小塊，扔進湖裡。一隻鴨子立刻游過來，叼起餅乾屑，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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