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尋常的週末早晨。
暖暖坐在客廳地毯上，面前攤著她的毛線布袋，正在認真地織圍巾。她己經織完了一條給爸爸的（雖然只有半米長，但顧弘毅說“夠了，可以當圍脖”），現在正在織第二條——給大哥的，深藍色。
“暖暖！”顧司辰從樓上衝下來，手裡拿著兩張票，“你看二哥拿到了什麼！迪士尼樂園的VIP通行證！下週末二哥帶你去玩！”
暖暖抬起頭，眼睛亮了：“迪士尼？有公主那個迪士尼嗎？”
“對！有公主！有城堡！有煙花！”顧司辰蹲在她面前，把票在她面前晃了晃，“二哥專門託人拿到的，VIP通道，不用排隊！想玩什麼玩什麼！”
“哇……”暖暖放下毛線，接過票，翻來覆去地看，“謝謝二哥！”
“不謝不謝！”顧司辰得意地笑，“暖暖開心就好！”
“等一下。”顧墨琛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他走下來，手裡也拿著一個資料夾，“下週末暖暖要去上美術體驗課。我己經聯絡好了，是周文遠教授推薦的少兒美術班，試聽課。”
暖暖又看向大哥：“美術課？”
“嗯。”顧墨琛在她面前蹲下，開啟資料夾，裡面是課程介紹和老師簡介，“周教授說暖暖有天賦，建議接受專業引導。這個老師是國內知名的兒童美術教育家，一節課難求。”
暖暖看著那些漂亮的畫作圖片，又看看大哥認真的表情，小聲說：“好像……也很好玩……”
“哪裡好玩了！”顧司辰立刻反駁，“上課多累啊！去迪士尼才好玩！暖暖，你跟二哥去迪士尼，可以看到真正的公主！”
“美術課可以培養審美和創造力。”顧墨琛平靜地說，“對她的成長更有益。”
“迪士尼也能培養想象力啊！那些童話故事，那些城堡，不比畫畫課有意思？”
“你這是詭辯。”
“你才是霸道！憑什麼你安排什麼暖暖就要去？”
“我沒有強迫她，我只是提供選擇。”
“你那叫提供選擇嗎？你那叫先發制人！”
兩個哥哥面對面站著，一個拿著迪士尼門票，一個拿著美術課資料，互不相讓。空氣裡瀰漫著無形的火花。
暖暖坐在中間，看看二哥，又看看大哥，小臉上寫滿了為難。
“大哥……二哥……”她小聲開口，兩人同時看向她。
“暖暖你說，你想去哪個？”顧司辰搶先問。
“暖暖，你自己決定。”顧墨琛也說，語氣平靜，但眼神期待。
暖暖看看左邊的迪士尼門票，又看看右邊的美術課資料，小眉頭皺了起來。她想了很久，然後小聲說：
“暖暖……兩個都想去。”
顧司辰和顧墨琛同時愣了一下。
“可是……時間衝突了。”暖暖小聲說，“能不能……這周去迪士尼，下週去美術課？”
兩個孩子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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