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兩人異口同聲。
“太好了！”暖暖從地上跳起來，一手拉著二哥，一手拉著大哥，“那週六和二哥去迪士尼，週日和大哥去美術課！暖暖好期待！”
顧司辰和顧墨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但也有一絲笑意。
這場“爭奪戰”，以平局告終。
但“戰爭”並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日子裡，三兄弟之間的“暖暖爭奪戰”愈演愈烈。
顧司辰的策略是“好玩”。他帶暖暖去遊樂園，去海洋館，去兒童劇場，去吃各種好吃的。他還會在家庭群裡發他和暖暖的合照，配文：【和暖暖的快樂時光！】【今天暖暖笑得超開心！】【暖暖說最喜歡和二哥玩了！】
顧墨琛的策略是“有用”。他給暖暖報了她感興趣的興趣班，帶她去圖書館，陪她做手工，教她認字和簡單的算術。他不會發朋友圈，但會在家庭群裡發一些“乾貨”——【今日識字進度：學會20個字。】【手工課作品：紙折小船。】【數學練習：10以內加減法全部正確。】
顧景行的策略是“安靜陪伴”。他不爭不搶，只是每天下午在畫室等著。暖暖想來就來，想畫就畫，想待多久待多久。他不會在群裡炫耀，只是在畫室的牆上，悄悄增加一幅又一幅關於暖暖的畫——暖暖織圍巾的樣子，暖暖吃蛋糕的樣子，暖暖在鞦韆上打盹的樣子……
三兄弟各有各的“戰術”，各有各的“領地”。而暖暖，成了他們“爭奪”的焦點。
有時候，顧司辰會拉著暖暖的手，故意從顧墨琛面前走過：“走，暖暖，二哥帶你去吃冰淇淋！”
顧墨琛頭也不抬：“冰淇淋含糖量高，少吃。”
“偶爾吃一次又沒關係！”顧司辰反駁，然後低頭問暖暖，“暖暖想吃冰淇淋嗎？”
暖暖看看二哥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大哥平靜的側臉，小聲說：“想……但暖暖可以吃小份的嗎？”
“當然可以！”顧司辰得意地看了大哥一眼，“走！二哥給你買最小份的！”
顧墨琛沒說話，只是在暖暖出門前，淡淡地加了一句：“吃完記得漱口。”
“……知道了，大哥。”暖暖乖乖回答。
有時候，顧景行會默默地在畫室裡放上一盤切好的水果，然後繼續畫畫。暖暖聞到水果的香味，會跑進來，坐在她的小畫架前，一邊吃水果一邊畫畫。
顧司辰路過畫室，看到這一幕，會酸溜溜地說：“景行，你這招太高明瞭，用水果誘惑暖暖。”
顧景山頭也不抬：“你也可以。”
顧司辰：“……我不會畫畫。”
顧景行：“那沒辦法。”
顧司辰：“……”
但“爭奪”歸“爭奪”，三兄弟之間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無論怎麼爭，都不能讓暖暖為難，不能讓她覺得必須在哥哥們之間做選擇。
所以，每當暖暖說“暖暖想和大哥二哥三哥一起玩”時，三人就會放下所有的“競爭”，一起陪她。
有一次，暖暖突發奇想：“大哥，二哥，三哥，我們今天一起玩，好不好？”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好。”
於是，那天下午，顧墨琛放下了工作，顧司辰推掉了通告，顧景行合上了素描本。三個人一起陪暖暖在院子裡玩——顧墨琛推鞦韆，顧司辰陪她踢球，顧景行在旁邊畫她玩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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