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試試看。”
暖暖試著走了那一步，果然吃掉了爸爸的“兵”。她高興得拍手：“暖暖好厲害！”
“嗯，暖暖很厲害。”顧弘毅看著她興奮的小臉，眼神溫柔。
下了幾盤之後，暖暖漸漸掌握了基本的規則，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戰術。她開始能夠和爸爸“抗衡”一會兒了，雖然最後還是輸，但輸得越來越有質量。
“爸爸，”她突然問，“下棋和做人，是一樣的嗎？”
顧弘毅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五歲的女兒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暖暖覺得，下棋要想很多步，做人也要想很多步。下棋要遵守規則，做人也要遵守規則。下棋輸了不能耍賴，做人輸了也不能耍賴。”暖暖認真地說，“所以，下棋和做人，是一樣的嗎？”
顧弘毅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棋子，認真地看著女兒：“暖暖說得對。下棋和做人，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下棋要思考，做人也要思考。下棋要勇敢，做人也要勇敢。下棋要接受失敗，從失敗中學習，做人也要接受失敗，從失敗中成長。”
暖暖聽著，似懂非懂地點頭。
“但是，”顧弘毅繼續說，“下棋和做人，也有不一樣的地方。下棋有輸贏，但做人沒有絕對的輸贏。下棋可以重來，但人生有些選擇不能重來。所以，暖暖以後做任何決定之前，都要認真思考，想清楚後果。”
“嗯。”暖暖用力點頭，“暖暖記住了。”
顧弘毅看著女兒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希望女兒永遠快樂，永遠無憂無慮。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總有一天，她要獨自面對這個世界，獨自做出選擇。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還小的時候，儘可能地教她一些道理，讓她在未來的人生道路上，少走一些彎路。
“來，再下一盤。”他說。
“好！”暖暖重新擺好棋子，“這次，暖暖一定要贏爸爸一次！”
“好。爸爸等著。”
那一盤，暖暖當然還是輸了。但她比之前任何一盤都堅持得更久，甚至一度讓顧弘毅陷入了“危機”。
最後，顧弘毅用了一個巧妙的“將軍”，結束了比賽。
“爸爸贏了。”他說。
暖暖看著棋盤，雖然輸了，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暖暖下次一定會贏你的！”
“嗯，爸爸相信。”
顧弘毅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幾不可查的笑容。
他知道，女兒總有一天會贏他的。
而那一天，他會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