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週末的午後。
顧弘毅難得沒有去書房處理工作，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暖暖在旁邊玩積木，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
“爸爸，”暖暖抬起頭，“你可以陪暖暖玩嗎？”
顧弘毅放下報紙：“玩什麼？”
暖暖看了看西周，目光落在茶几下面的一個盒子上——那是一盒象棋，是顧弘毅年輕時買的，己經很久沒碰過了。
“那個是什麼？”暖暖指著盒子。
“象棋。”顧弘毅拿出盒子，開啟，“是一種棋類遊戲。想學嗎？”
“想！”暖暖立刻放下積木，湊過來。
顧弘毅把棋盤鋪開，把棋子一個個擺好。暖暖看著那些圓圓的、刻著字的棋子，好奇地問：“爸爸，這些字是什麼意思？”
“這個是‘帥’，是將軍的意思。這個是‘士’，是衛士的意思。這個是‘象’，是丞相的意思……”顧弘毅一個一個地介紹，儘量用簡單的語言解釋每個棋子的作用和走法。
暖暖聽得似懂非懂，但她很認真，小眉頭微微皺著，努力理解著爸爸的話。
“來，我們下一盤試試。”顧弘毅說，“爸爸讓暖暖一半的棋子。”
“不用讓！”暖暖很有志氣地說，“暖暖要公平地和爸爸下！”
顧弘毅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嘴角微微上揚：“好。公平地下。”
於是，父女倆開始了第一盤象棋。
結果可想而知。暖暖連規則都沒完全搞清楚，走了幾步就陷入了困境。她的“車”被爸爸的“馬”吃掉了，她的“炮”被爸爸的“車”吃掉了，她的“帥”被爸爸的“兵”逼到了角落。
“爸爸……暖暖要輸了……”暖暖看著棋盤上寥寥無幾的棋子，小臉垮了下來。
顧弘毅看著她沮喪的樣子，沉默了幾秒，然後故意走了一步“漏招”——把自己的“車”送到了暖暖的“炮”口下。
暖暖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暖暖吃掉了爸爸的車！”
“嗯。”顧弘毅面不改色，“爸爸大意了。”
又走了幾步，顧弘毅又“漏”了一步，把自己的“馬”送到了暖暖的“象”口下。
“暖暖又吃掉了！”暖暖更高興了。
雖然最後暖暖還是輸了，但她輸得很開心，因為她“吃”掉了爸爸好幾個棋子。
“爸爸，再下一盤！”她興致勃勃地說。
“好。”
第二盤，顧弘毅依然讓著她，但讓得不著痕跡。他會在關鍵時刻“失誤”，讓暖暖有機會反擊。他會在暖暖陷入困境時，用言語引導她：“你看，如果把這個‘炮’移到這裡，會發生什麼？”
暖暖認真地看著棋盤，想了半天，然後恍然大悟：“可以打到爸爸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