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早上，暖暖醒來時發現媽媽己經穿戴整齊，正在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腳踩裸色高跟鞋，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
“媽媽，你要出門嗎？”暖暖揉著眼睛坐起來。
沈靜婉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媽媽今天要去公司開個會。暖暖要不要跟媽媽一起去？”
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沈靜婉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不過媽媽要工作，可能沒辦法一首陪暖暖玩。暖暖要乖乖的，在媽媽辦公室等媽媽，好不好？”
“好！”暖暖用力點頭，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暖暖去換衣服！”
半小時後，母女倆出現在沈靜婉的公司樓下。
這是一棟位於市中心的高階寫字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暖暖仰頭看著高聳入雲的大樓，小手緊緊牽著媽媽的手，眼睛睜得大大的。
“媽媽，你就在這裡工作嗎？”
“對，媽媽的公司在這棟樓的二十八層。”沈靜婉蹲下身，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一會兒上去，會有很多叔叔阿姨跟暖暖打招呼。暖暖不用緊張，就像平時一樣就好。”
“嗯。”暖暖點頭，但小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電梯門開啟，二十八層到了。
前臺的工作人員看到沈靜婉，立刻站起來：“沈總早。”
“早。”沈靜婉點頭回應，牽著暖暖走了進去。
這是暖暖第一次看到媽媽在工作場所的樣子。和在家裡那個溫柔、總是笑眯眯的媽媽不同，這裡的媽媽走路帶風，表情從容而篤定，和遇到的每個人點頭致意時，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威嚴。
“沈總，九點半的會議資料己經放在您桌上了。”一個年輕的女助理迎上來，遞過一杯咖啡，然後看到暖暖，愣了一下，“這是……”
“我女兒，暖暖。”沈靜婉接過咖啡，語氣自然地介紹，“今天帶她來體驗一下媽媽的工作。”
“原來是暖暖！”女助理立刻蹲下身，笑容滿面，“你好呀暖暖，我是小李阿姨。你媽媽經常提起你，說你畫畫特別棒！”
暖暖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媽媽身後躲了躲，但還是小聲說了句：“阿姨好。”
沈靜婉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視野極好。辦公桌上放著電腦、檔案、一部座機電話，還有一個相框——裡面是全家福，就是上次在度假村拍的那張。
暖暖好奇地打量著辦公室的一切。她走到落地窗前，趴在玻璃上往下看——馬路上的汽車像火柴盒一樣小，行人像螞蟻一樣在移動。
“哇……好高……”她輕聲驚歎。
沈靜婉走過來，站在她身邊：“害怕嗎？”
“不害怕。”暖暖搖頭，“有媽媽在，暖暖不怕。”
沈靜婉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媽媽要開個會，大概一個小時。暖暖就在辦公室裡等媽媽，好不好？書桌上有紙和筆，暖暖可以畫畫。如果無聊了，可以讓小李阿姨帶你到處走走。”
“好。”暖暖乖乖點頭，“媽媽去忙吧，暖暖會乖乖的。”
沈靜婉親了親她的額頭，拿起檔案，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暖暖在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紙和筆，開始畫畫。她畫了媽媽工作的樣子——穿著白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像一位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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