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虎歸山。趙雨桐皺眉。
三品魂草加三十多人，打起來動靜太大，把周家的人引來更麻煩。林風蹲下身，右手按地，感知往南鋪，南邊黑風嶺橫在正南，山勢陡，官道翻嶺。西邊是連山，東邊是河谷，河谷盡頭有大水。
走水路？
沿河谷往東，找船。林風收回手，天亮走。
趙雨桐沒反對。她進廟把王雪兒和阿蘿叫醒，收拾東西。
走吧。
天矇矇亮，騾車沿溪谷往東走，林風坐在車轅上，感知鋪開，右手始終貼著車板下的泥地。
日頭升到頭頂的時候，河谷變寬了，溪水匯成河，水流變深，能看見魚在水底遊，河岸邊停著一條烏篷小船，船頭蹲著個戴斗笠的老漢，正抽旱菸。
趙雨桐勒住騾子。
有船。
我去談。林風跳下車。
他走到河邊，老漢抬了抬眼皮，沒說話。
老伯，走船嗎？林風問。
往下游走，三十文。老漢的聲音跟砂紙磨木頭似的。
我們四個人，還有一輛騾車。
老漢磕了磕菸袋鍋，看了一眼騾車，又看了一眼林風。
車裝不下，騾子能拴船尾。
六十文，少了不走。
林風掏出錢袋數了六十文遞過去，老漢接了，把菸袋別回腰裡，站起來解纜繩。
上船吧。水急，坐穩。
四個人上了船，騾車拆開，輪子和車架搬上船頭，騾子拴在船尾。
老漢一篙撐開船，小船打了個轉，順流而下。
船走了兩個時辰，日頭偏西，河面變寬，水流放緩，兩岸出現了蘆葦蕩。
老漢忽然把篙往河裡一插，船停了。
怎麼了？趙雨桐抬頭。
前面有卡子。老漢壓低聲音，河面上橫了鐵鏈，有船查，這兩天才設的，每艘船都搜。
林風的感知已經掃到前方兩百丈，河面上橫了三條鐵索，兩條小船停在旁邊，船上站著七八個人，穿的是官差服色。
官差？林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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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雪王、桐雨趙、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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