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沒硬接。
他退，一步一步往後退，退到山壁旁邊。
柳三變的掌，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黑掌影，把林風整個人罩在裡面。
林風躲了十七掌。
第十八掌躲不開，他咬牙，右拳往前砸。
砰。
拳掌相交。
林風又退了兩步，後背撞在山壁上，石屑掉了一臉。
柳三變也退了一步。
他臉上的笑，淡了點。
力氣不小。他說，可惜，中了我的屍毒，力氣再大，也沒用。
林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拳。
拳頭上，黑氣爬了半寸。本源氣在擋，擋得很費勁。屍毒的氣，很黏，粘在本源氣上，甩不掉。
他抬頭，看著柳三變。
就這點本事？他說。
柳三變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嘴硬。他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他又衝上來。
這一次，林風沒退。
他往前迎。
三十七片葉子，亮了三十片。剩下七片，壓在丹田，沒動。
他要留一手。
右拳跟柳三變的左掌碰在一起，左手的指節，往柳三變肋下戳。
柳三變側身讓開，右掌往林風脖子上切。
林風低頭，掌風擦著頭皮過去，頭髮被削掉一綹。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掌，打在山壁旁邊。
塵土飛揚，石屑亂飛。山壁上，多了幾十個掌印拳印，深的有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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