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轉身，肚子就露出來了。
肚子上，有一條縫，顏色比別的地方淺，是白的。
命門。
林風衝過去，右拳攥緊，三十七片葉子的氣，全聚在拳頭上。
一拳。
砸在那條白縫上。
噗。
拳頭直接砸進去了，齊手腕。
地脈蟲發出一聲慘叫。不是尖嘯，是慘叫，很難聽，殺豬似的。
它整個身子都扭了起來，幾十只腳亂蹬，把石室裡的石頭蹬得碎了一地。
林風沒鬆手。
他的手，在蟲子肚子裡，攥住了一樣東西。
圓圓的，硬硬的，一個球。
是它的內丹。
他用力一扯。
嘶啦。
內丹被扯了出來。黑糊糊的，拳頭大，上面還沾著黑汁。
地脈蟲的身子，一下就軟了。幾十只腳，慢慢停了下來。
它死了。
石室裡，一下子靜了。只有石縫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
林風喘著氣，靠在牆上。右拳還在疼，黑汁沾在手上，腐蝕了一層皮。三十七片葉子的氣，在傷口上轉了一圈，傷口就癒合了。
四十片。
不對，他剛才打的時候，還是三十七片。他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對，還沒拿碎片。
林風把內丹扔在地上。
內丹在地上滾了滾，才停下來。黑汁順著往下滴，把地面腐蝕出小坑。
他走到坑邊，往下看。
碎片躺在坑底，白光很淡，比中天城那塊淡了很多。地脈蟲吞了不少。
他跳下去，落在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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