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刀光在他身邊亂飛，沒一把砍中。
三息。
十個人，全倒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血順著山路往下流，流進泥土裡。
李頭兒站在原地，握著劍的手在抖。指節發白，劍刃在輕微晃動。
他是五品，在中天城分堂也排得上號。
他見過高手。吳婆婆就是高手，六品，他每次見了都發抖。
可是吳婆婆殺人，也沒這麼快。
你，你到底多少片葉子？他的聲音在抖。
林風看著他。
四十片。他說。
李頭兒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四十片葉子。這小子才多大，就四十片葉子了？
吳婆婆才六品，總共才四十二片葉子。
這小子，差兩步就能趕上吳婆婆了。
你……李頭兒往後退了一步，你別過來。
林風往前走了一步。
李頭兒轉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五品的速度，一眨眼就衝出了幾丈遠。
林風沒追，就站在原地，看著李頭兒的背影。
然後，他抬起手，指了指腳下的地。
地脈裡的氣，被他催動了。
李頭兒前面的路，突然塌了。
石頭往下陷，陷出一個大坑。
李頭兒收不住腳，一頭栽了進去。
坑不深，只有一丈。他摔在坑底，掙扎著要爬上來。
林風走過去，站在坑邊，往下看著他。
李頭兒抬頭，看著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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