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林風跟趙雨桐出發了。
往北走。
兩個人，兩匹馬。馬是從鎮上買的，兩匹駑馬，走不快，但是穩。趙雨桐騎馬的姿勢很標準，腰桿挺得直，手握韁繩，眼睛盯著前面的路。
林風騎在馬上，閉著眼，把地脈聽覺開啟。
一百五十里外，那隊二十一個人，還在往北走。走得不快，一天走五六十里。跟散步差不多。
前面的人走得很慢。林風說。
為什麼慢？趙雨桐問。
不知道。林風說，在找什麼東西。每隔一個時辰就停下來，四處張望。
趙雨桐皺了皺眉。
第三長老親自出馬，在找什麼？
不知道。林風說，跟著就知道了。
兩個人不緊不慢，隔著一百里地，跟著前面的隊伍。這個距離剛好，林風聽得見對方的動靜，對方的耳朵再靈，也聽不到這麼遠。
走了三天。
三天裡，兩個人白天趕路，晚上找地方歇著。一路無話。
第三天傍晚，前面的隊伍，突然停了。
停在一條河邊上。
河很寬，水很急，黃乎乎的，卷著泥沙往下游衝。河上沒有橋，只有一個渡口，渡口停著七八條船，都是烏篷船。
他們停了。林風說，在河邊。
過河？趙雨桐問。
不像。林風說，停下來安營紮寨了。在等什麼。
他側耳聽了聽。
河邊，有個鎮子。鎮子不大，幾百戶人家。鎮口有個牌子，寫著三個大字：臥牛鎮。
臥牛鎮。
前面有個鎮子，叫臥牛鎮。林風說，第三長老的人，就停在鎮外河邊。
他們等什麼？
不知道。林風說，先過去看看。
兩個人催馬，往前走。
走到天黑的時候，離臥牛鎮還有二十里。林風讓馬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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