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唄。老頭嘆了口氣，這世道，不太平。
林風睜開眼。
河對面，死了幾十個人。
總壇的人，停在河邊，不去了。
是因為河對面死了人？
他側過臉，往北邊仔細聽。
河對面，幾十裡地，有個莊子。莊子很大，圍牆很高。莊子裡，有很多死人。死了好幾天了，肉都臭了。
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躺在院子裡。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牆上，姿勢各不相同。
全是總壇的人。黑衣黑刀，胸口繡著七瓣花。
每一具屍體的胸口，都有一個洞，圓圓的，是被什麼東西鑽進去的。
林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是地脈蟲？
不對。地脈蟲只在山裡頭，不跑這麼遠。
而且，幾十個人，全死了。什麼東西，能一下子殺幾十個總壇的人？
怎麼了？趙雨桐問。
河對面，林風說，死了幾十個總壇的人。
趙雨桐的臉色變了。
幾十個？
林風說，第三長老停在河邊，就是因為這個。他不敢過河。
趙雨桐皺了皺眉，手指在劍鞘上敲了敲。
河對面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林風說，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站起來，放下幾個銅板當茶錢。
兩個人出了茶館，沿著主街，往鎮北走。
走到鎮北頭，遠遠就看見那家三層樓的大客棧。客棧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腰上挎刀，眼睛盯著街上。
林風跟趙雨桐，繞到客棧後面。
後院的牆很高，一丈多。牆頭上，插著碎玻璃。
在這兒等著。林風說，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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