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睜開眼。
怪了。他低聲說。
什麼怪了？趙雨桐問。她正在擦劍，布抹在劍身上，沙沙響。
這塊碎片。林風說，跟其他幾塊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氣特別凝。林風說，前幾塊碎片，氣是散的，吸進去直接長葉子。這塊不一樣，核心有一團氣，凝得像石頭。吸進去之後，不是直接長葉，是沉在丹田裡，慢慢化。
趙雨桐停下手裡的動作。
那是好事還是壞事？她問。
說不好。林風說，氣很純，比其他幾塊都純。化開來，對經脈有好處。就是化得慢，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化完。
他頓了頓。
而且……
而且什麼？
李家寨這支守土人，功法可能跟別處的不一樣。林風說，碎片是死的，守土人的功法是活的。一代代守下來，碎片裡的氣，會沾染守土人的功法特質。這塊碎片的氣這麼凝，說明李家寨的功法，走的是凝練的路子。跟神山、枯澤、中天城、雁回山那幾支，都不同。
趙雨桐想了想。
九處守土人，九種功法？她問。
可能吧。林風說，周玄帛書上沒寫這麼細。只說九處碎片，九個守土人世代相傳。具體每一支什麼路數，沒說。
他又閉上眼睛。
那點核心氣，還在丹田裡慢慢滲。一絲一絲的，融進他的經脈裡。
很慢。
但很穩。
照這個速度，大概三五天能化完。化完之後，能長多少葉子，不好說。可能一兩葉，也可能更多。
不急。
林風吐了口氣。
五十葉，六品初期。夠了。
至少對上魏元龍和蘇三娘，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狼狽。一對一，他有把握贏。一對二，打不過，但至少能跑。
你歇會兒。他對趙雨桐說，我守著。
趙雨桐點點頭。她靠在樹上，閉上眼睛。
走了一夜，她也累了。沒一會兒，呼吸就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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