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馬韁繩，把馬交給趙雨桐。然後，他繞到藥鋪旁邊，往後院的方向走。
藥鋪後面有條小巷子。巷子很窄，兩邊是牆。牆上長著青苔，滑溜溜的。
林風順著巷子走。
走了幾十步，巷子盡頭有個小門。門虛掩著，吱呀一聲被風吹開了一點。
林風推開門。
門後面是個小院子。院子裡曬著草藥，竹架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草根樹皮。地上有個石臼，還有個藥碾子。
院子中間，站著那老頭。
老頭揹著手，面朝北邊的牆。牆上爬著絲瓜藤，藤上開著幾朵小黃花。
他聽見動靜，回過身。
來了。他說。
聲音不大，沙啞。像兩塊石頭在磨。
林風站在門口，沒往裡走。
你是誰？他問。
老頭笑了一下。
你小子，膽子不小。他說，明知道我是總壇的，還敢跟著來。
你要動手，剛才在鋪子裡就動了。林風說。
老頭點點頭。
有點腦子。他說，比魏老三強。魏老三那蠢貨，除了喊打喊殺，什麼都不會。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扔進嘴裡。
他指了指院子裡的石凳。
林風沒動。
你到底是誰？他又問了一遍。
老頭坐下來，給自己倒了碗茶。
我姓郭。他說，總壇的老人了。輩分嘛，比魏元龍高。比蘇三娘也高。
他喝了一口茶。
前教主還在的時候，我跟著他跑外勤。一干就是三十年。
林風皺了皺眉。
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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