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近了，碎片上的光，亮了一點。彼此之間有一股氣，在互相牽引。五團光，連成了一片，照得桌面都黃了。
他再往一起湊。五塊碎片，圍成一個圈。
中間的空氣，亮了起來。一個模糊的圖案，在五塊碎片中間浮現。像什麼字，又像什麼紋路，看不清楚。圖案只閃了一下，就滅了。
湊得越近，氣越濃。林風說。
陸沉點頭，九塊碎片，本來就是一整塊。分開了，各自有氣。湊在一起，氣能疊加。你現在有五塊，本源氣的純度，應該比單拿一塊的時候高。
林風試了試。
他催動本源氣，五塊碎片同時亮了一下。一股更純的氣，從碎片裡滲出來，順著他的手心往裡走。經脈裡的五十片葉子，同時顫了一下。
氣很純，比單塊碎片的氣純得多。
他把碎片收起來。
知道了。
這時，阿蘿端著藥碗進來。陸小棠跟在她身後，手裡也端著一個碗。陸小棠是陸沉的女兒，在雁回山長大，會草藥，話不多，人很穩。
陸小棠叫了一聲，把藥碗放在陸沉面前，你的藥。
陸沉點了點頭，端起來喝了一口。
周石那邊？陸小棠問阿蘿。
燒還沒退。阿蘿說，林大哥剛給壓了一次。
陸小棠皺了皺眉。
我去看看。
她往裡屋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風一眼。
林大哥，她說，屍毒這東西，我在雁回山見過一次。山底下的地脈蟲，帶屍氣。當年有個獵戶被咬了，也是這樣，傷口發黑，發高燒。
後來呢？林風問。
沒撐過去。陸小棠說，第七天就沒了。
屋裡靜了一下。
周石這是第幾天？林風問阿蘿。
第五天。阿蘿說。
還有兩天。林風說，兩天之內，得想辦法。
陸沉放下藥碗。碗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東海。他說，要麼去東海找洗魂草，要麼回總壇偷解藥。兩條路，你選。
林風沒馬上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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