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還是和往常一樣，什麼都沒變，什麼也都變了。
緋英靠在雲珩旁邊，笑著看著這一幕，然後蹭了蹭雲珩肩膀，也沒多發表什麼意見。
「畫室當前狀態：一屋子人各幹各的，但都不太想走。和諧度評分：S。建議立刻收尾，否則氣氛要甜到招螞蟻了。」
雲珩看了一眼身後幾人。
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看向滿願和美玲：你媽喊你們回家吃飯了。
滿願翻了個白眼：雲珩老師你這話說得像我小學班主任。
她拽著美玲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晃了晃手裡還沒開的那瓶水，明天見？
明天見。
滿願和美玲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姬子和素子站在原地。那句各找各媽對她們來說是一個打不出去的招呼，兩人交換了一個很短的眼神。
雲珩注意到了。
不介意的話，他向著兩人伸出手，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吃。
素子先開口：這算加班嗎。
算。管飯但不管工資。
成交。
緋英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開口：今晚鏡流姐請客！她的錢包今天應該手感恢復了。
鏡流的手停在門把上，然後看向雲珩。
……好，那筆賬回去再算。
「溫馨提醒。雲珩老師，你完全可以當姬子和素子兩人的人生引導者不是嗎？就像你培養小緋老師和鏡流老師一樣。」
培養在哪我請問了？
引導在哪我請問了？
緋英和鏡流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緋英的耳朵心虛地壓下來，鏡流別過頭去。
「培養在兩人明顯變化的身上，這還不能看出來嗎。至於引導……在於人生。」
雲珩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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