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哈哈。”
雲珩的最後一個字尾音往上飄，鏡流的嘴唇在他脖子上又停了一拍，然後才移開。
姬子的眉毛動了一下，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但她沒有追問。
她往前湊了半寸，嘴角彎成一個病嬌剛剛覺醒的弧度。
雲珩老師……那個娘子阿哈是什麼意思？老師什麼時候娶的歡愉星神？為什麼我不知道呀？
雲珩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在她的嘴唇下面滾了一下。
身為老師的學生，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老師，你不老實哦？
雲珩張開嘴，他本來想說剛剛那只是玩笑，僅僅是一首歌，後續的搗亂是阿哈單方面的事。
但鏡流的嘴唇在喉結上輕微用力，他的聲帶在那個被裹住的軟骨後面震了一下。震感直接傳進她的嘴唇。
那是……
他的聲音在中間斷了一拍，欲言又止。
那是……阿哈單方面……
素子在姬子身後默默把資料板翻了個面。
螢幕上是一張網路熱圖：一個人影站在旅館窗前，臉上戴著阿哈面具，周身金光。
熱評第一條，點贊數以肉眼可見速度往上漲：「我就說雲原神老師不是一般人！！！他是神！！！他真的是神人！！！」
素子平靜地補充：繪世學院那邊已經瘋了。滿願發了一百二十條訊息，最新一條是她和美玲，以及其他學生一起起飛的照片。
姬子的金色眼睛眯了起來。她注意到了。
雲珩的聲音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不光是喘，而是每說兩個字就要停一下，像在等什麼東西過去，然後才敢開口。
她逐漸理解了一切。
所以，雲珩老師。
她往前湊了半寸，金色眼睛在螢幕裡放大。
你打算怎麼補償一個被你矇在鼓裡的學生？
雲珩張了張嘴。
補償……
鏡流答應了雲珩的話，沒錯，君子動口不動手。
什麼補償……
姬子歪頭看他，金色眼睛裡那層困惑越來越濃。
雲珩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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