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的聲音從半空落下來，砸在每個人頭頂的雨裡。“那你們覺得我是誰好呢？是一個獲得不朽力量的完全之龍，還是即將審判你們這群不肖子孫的天淵萬龍之祖？”
「建議不要糾結身份問題，專心發抖等死不好嗎。」
龍師張了張嘴，他什麼都不想選。
白鬚龍師的臉色從紫變成了灰。
“……我說。”
他終於開口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雨聲裡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雲珩安靜地聽著，一直等到最後一個名字落地，他這才開口：“明智的選擇。”
他抬起右手，水龍低吟。
一道金光從雲珩掌心掠過，穿過雨水，朝龍師飛去。
每一個被唸到名字的龍師，胸口都有一團光被抽了出來。那是他們體內的持明血脈的權能。
光團穿過雨簾，從地面倒灌回雲珩手中，匯入雲珩掌心。
龍師們一個個把體內血脈精華倒灌完，一個個癱軟在地。這就是......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嗎？
古海突然暴動如此大雨，大殿兩側聚來了越來越多前來檢視異狀的持明族人。他們站在雨水淋不到的廊柱後面，看著涉事的龍師們一個一個倒下。
每剝離一個人，大殿深處就安靜一點。
身側一個年輕持明族人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沒有了龍尊，現在連龍師都沒了。持明只會更加沒落。龍王大人來了，持明族還是要淪陷了嗎？”
旁邊中年女人急得直跺腳，鞋子拍在石磚上啪啪響。
“龍王大人，沒有了龍師，我們該如何抗衡持明的凋零？！”
更多的人開始低語。
“是啊，如何抗衡？”
雲珩偏頭看向他們。
他冷笑了一聲：“很簡單。”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鏡流身後的白露身上。
“白露成尊不就是了。你們是沒有了龍師，但你們還有龍尊啊。她完全可以代替龍師，成為持明真正的的引導者不是嗎？”
白露抬頭看他，眼神里還有些迷茫，她指了指自己。
“我……我嗎？在這個時候？”
「接下來只需要吟詩，自動晉級為龍尊」
她嚥了口口水：“可我還不會吟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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