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心臟沉默了很長時間。
暗紅色的光芒在密室中一明一暗地搏動。一顆被活剝出來的心臟擺在案板上,正在做最後的掙扎。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呼雷的聲音從心臟深處傳出來。這一次再也沒了先前的狂妄和嘴硬。
……崽子們,我還想回幽囚獄再蹲七百年。
「適才相戲爾」
這頭孤狼在認清現實後,終於發出了認命感慨。
在這個平平無奇的下午,它居然就這樣被三個人打包成了土特產。
雲珩把封印赤月心臟的容器收進掌中掂了掂,手感不錯。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小赤月。
回幽囚獄再蹲700年?不好意思啊呼太狼,你這三個願望實在是太難滿足了。他把容器拋起來又接住,你現在只是我們帶給即將到來的某位將軍的土特產罷了。但是你死前想要的最後一場廝殺,我會滿足你的。
「羅浮土特產:呼雷牌赤月心臟。配料表:步離戰首一隻,縛道九十九第二番適量。注意注意,偷心賊來襲。」
雲珩轉頭看向鏡流,把心臟遞過去。
鏡寶,這顆心臟你來保管吧。
鏡流接過赤月心臟,點了點頭。
老實點,呼雷。
赤月心臟立刻把搏動頻率壓到了最低。
雲珩低頭看著那顆比剛才暗了不止一個色號的暗紅色心臟,嘖了一聲:“居然這麼快就認清誰才是老大了嗎?”
緋英的驢耳朵嗖地彈起來,立馬扭頭盯著雲珩。
為什麼不讓我保管?!
雲珩看著那雙紫色眼睛裡快要溢位來的不服氣,嘆了口氣。
……因為我怕你這個有前科的傢伙把赤月給吃了。而且這裡的節目是你的月亮我的心。我現在把我的心給你你要不要?
緋英的驢耳朵在半空中僵了半秒:“......不必了,你的心已經在我這裡了。我沒有實物收集癖。”
鏡流往前走了兩步,腳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好了,你們兩個。該走了,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緋英耳朵還豎著,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此刻心裡已經把某個節目的五季內容又全部腦補了一遍。
雲珩看她耳朵抖成那個頻率就知道這啥子狐狸又在顱內迴圈播放了。
雲珩和緋英跟上去。三人穿過幽囚獄長長的走廊,偶爾路過幾個牢房。每個牢房裡的囚犯呼吸聲都比剛才輕了很多,輕到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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