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寶雲寶,你說還有其他要犯需要我們解決的嗎?來都來了,做好事不留名嘛。你說這裡還有沒有那種有含金量的?
應該還有。最深處還有一個起源長生者嘛,仙舟第一個長生的人,聽說他的罪行是練就不死藥。
啊?感覺這個罪行好像也沒什麼啊?
雲珩想了想:可能不死藥的藥材要用到三千童男童女吧。
緋英的驢耳朵當場塌房,瞳孔地震:還是個三千?!那他段位豈不是比我這個豐饒令使還高……
「永雛小緋塌房了?!真的假的?!」
鏡流走在最前面,頭也沒回。
而且他還被注入了鎮靜氣體,任何人都不被允許同他交談。所以就算你去看了也只會很無聊。
緋英偷偷瞄了一眼牢房深處的方向:哦……既然不是純粹需要解決的罪犯,那我也沒有想看啦。
三人推開幽囚獄大門。羅浮的月光從頭頂灑下來,鱗淵境的古海之水在遠處輕輕拍打礁石,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鹹味和海苔的清新。
聊天框彈出一行輕盈的小字:「什麼香香脆脆我們最愛?古海薯片!美好時光古海薯片!」
那把劍裡封著倏忽的血肉,容器中收著呼雷的心臟。幽囚獄之行終於劃上了句號。
緋英深吸一口氣,驢耳朵在月光下豎得筆直。
哇,我們出獄了!我聞到了,海的對面......是什麼?!是自由!
雲珩伸了個懶腰:自由什麼自由,通緝犯永雛小緋,還有來訪華的冬鏡雪蓮。我們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後面就有的是活兒呢。
「大的在後面呢!」
鏡流看向雲珩,血紅眼睛裡平靜無波。
……雲寶,你讓我放棄了原本的計劃,但你搞出的動靜一點可一點不比我的小。
雲珩朝鏡流一笑:畢竟我們戮力同心,一脈相承嘛。
聊天框接上:「翻譯:大家都是通緝犯,誰也別說誰。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嘛。」
另一邊,幽囚獄裡,雪衣站在監控室的正中央,偃偶之軀的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她身後那排幽府武弁站得比平時端正了不止一倍。有人手裡的武器在微微發顫,有人盯著天花板嘴唇不停地哆嗦。
“......我們今天這樣失職,下一次見面不會是在幽囚獄裡面了吧?”
“應該,應該不會吧。這波盡力了。”
確實盡力了。說起來我們今天食堂有夜宵嗎。
有夜宵, 但可能是我們最後一頓了。
不對......對的對的。
雪衣緩緩轉過頭看向他們。偃偶面孔上依然沒有表情,但幾名獄卒同時感到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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