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臉的看著鏡流:別別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吃什麼啊?而且難得鏡流姐這麼可愛,多待一會兒嘛。
鏡流乾脆就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姬子和素子也從房間走出來。
姬子看了一眼體操服鏡流,腳步頓了頓,隨即神色如常地坐下:鏡流姐今天特別好看呢,咖啡要加糖嗎?
素子看了一眼,平靜地點了點頭:比上次通話裡的……更生動了。
鏡流看著眼前的咖啡:“......姬子,我可以選擇不喝嗎?”
白珩笑眯眯的看著鏡流:“鏡流姐,你說呢?”
鏡流聞言,只好苦著臉一飲而盡。
鏡流意外的看了看姬子:“味道......味道好像還行?”
素子不語,只是一味的微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白珩愣住了,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她欲哭無淚的看著鏡流:鏡流姐,為什麼你這杯咖啡這麼好喝?而我昨天那杯就不一樣?
雲珩扭頭看著她:“有沒有可能其實是你的味蕾有問題,你看列車上的大家都說好喝,只有你一個異端。人有六名,好喝有五個,白珩你不是其中之一。”
白珩想起那杯咖啡,有些懷疑人生的看著雲珩:“......就算有問題,也不至於差到那種地步吧?”
說完,她扭頭看著鏡流:“鏡流姐,我不管,你肯定是用那杯咖啡專門坑我的,你得補償我。”
鏡流抬眼看了她一眼:……怎麼補償?
白珩興奮的一拍鏡流的大腿:沒有我的允許,你都得保持這個樣子!不能變回劍首!
「沒有白珩的允許,我無法離開」
鏡流看了看沒有意見的雲珩,頓了頓:……行。
全都無所謂了,反正選擇權本來就不在她手裡。
白珩搓了搓手,繼續得寸進尺:那現在先表演一個吧,貓娘貓娘,現在給我賣個萌。
鏡流縮了縮脖子:……現在?
白珩一邊比劃一邊說:對,就現在。快點快點,舉起雙拳放到耳邊對我哈氣。
「……哈!」
鏡流別過臉,硬氣的開口:……不做。
白珩雙手合十:就一下!我就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鏡流深知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於是她再次強硬的開口:“……對不起,這個真的做不到。”
雲珩看了一眼鏡流:鏡寶,真的做不到嗎?做不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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