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點了點頭:我方才起了一卦。卦象說,這趟羅浮,雖然兇險萬分,但數位帝弓天將將會重獲新生。
玄全這時開口,一字一頓:我此行要去確認龍尊情況,看羅浮龍尊的力量是否真的全無隱患,還是有誰想控制持明龍尊。
元帥沉默良久,才下令:五天將分成三組。景元、飛霄、爻光,你們和年輕人說得來,先行接觸三人。玄全去持明族確認白露龍尊情況。懷炎,你留在我身側,與我一同坐鎮。
景元點頭,嘴角動了動:不用避嫌嗎?我和師父……
你和鏡流的師徒關係,由你自己處理,我不干涉。華的目光在景元臉上停了一拍,但如果你在正式接觸中放水,那你就可以退役了。
我不會放水,我只是可能會輸。景元抬起頭,笑得有些無奈,而且帝弓的旨意難以揣測,現在就算召出神君,也不一定會贏了。
廳裡靜了那麼一瞬。
華看著景元,半晌,吐出四個字:你倒是誠實。
爻光拍了拍景元:“神策將軍,你覺得你是將軍嗎?”
景元搖了搖頭:“我覺得我是。我沒有退役,我只是沒人要。”
說完,景元端起那杯涼透的茶,一飲而盡,站起來行了個禮:但這是將軍為數不多還能自己決定的東西。元帥,幾位,失陪了,我先去準備接觸的事。
爻光和飛霄、景元碰了頭,正準備和雲珩那邊接觸。
而就在這風雨欲來的時候,羅浮市井裡,一份十惡逆的罪狀,悄悄傳開了。
罪狀寫在一張經過官方授權的文書上,字跡工整,措辭嚴苛,把雲珩一行人從頭到腳,打造成了仙舟有史以來最窮兇極惡的犯人。
十惡逆,全中。十宗罪。
一者,令墮長生。嘗試讓白珩再次復活。
二者,貪取不死。盜取倏忽血肉,探求不死之秘。
三者,迷亂心智。控制十王司,強行為其開門。
四者,誘陷魔陰。行事詭異,試圖接觸始源長生者,貽害仙舟。
五者,殘殺胞族。私自審判並殺害持明龍師。
六者,竊奪機要。強闖十王司和幽囚獄。
七者,破獄釋囚。釋放幽囚獄囚犯倏忽和呼雷。
八者,離間盟契。呼雷與龍尊是仙舟之於狐人與持明的聯盟關鍵,此刻盡數被動搖。
九者,造作兵禍。三人召集力量,意圖與仙舟對峙,七天將幾乎傾巢出動。
十者,傾覆仙舟。行蹤猖狂,試圖摧毀仙舟。
這紙罪狀,一經流傳,便一發不可收拾。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更何況這十條還都能說的過去。
長樂天一家茶館裡,念罪狀的是個說書人,畢竟本來靠嘴皮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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