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這唸的都是啥啊?就算你敢念,他們也不敢聽啊。
控制十王司?有人小聲嘀咕,十王司還能被控制?如果是這樣,那你是否想過.....朋友不在是朋友,家園不再是家園?
你沒聽說嗎,幽囚獄都讓人當自助餐廳了。
“傾覆仙舟?你有沒有感受到仙舟在分崩離析?”
那這十惡逆,得多兇啊……
兇什麼兇。隔壁桌一個老茶客放下茶碗,我瞧他們前陣子還幫龍尊收拾了龍師,是好人。
好人能被通緝?
正是因為好人,這才被通緝的。真正犯事的大人物是不會讓你知道的,他們利用的就是你這種人!你根本不曾注意陰謀得逞者在獰笑!
“得嘞,大爺。你說這話時候自己笑沒笑?你看看這犯事的可不就是大人物嗎?你就先去見證去吧,我這就帶我家邊牧也去參與。”
“就是就是,這張罪證本就不是官方告示,而是有人為了正義才發出來的。”
老茶客:紅如溫.jpg
說書人衝臺下抱了個拳:各位,這紙上的罪名,我念一句自己的命短一截。我才700歲,我還年輕不想死呢,今兒就到這兒,散了吧。
訊息可謂是一傳十,十傳百。
神策府裡,景元看著青鏃遞上來的這份罪狀,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青鏃壓低了聲音,把罪狀的流傳範圍報了一遍。
景元沉默了一拍,把罪狀放到桌上,嘆息一聲:看來是十王裡,有人對我很不滿啊。
飛霄把罪狀拿過去,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嗤笑出聲:這一條一條倒是寫得有鼻子有眼。真按這個算,那小子早已經和仙舟開啟全線戰爭了。
她把罪狀拍在桌上,點了點頭:盜倏忽血肉,闖十王司釋放囚犯,殺龍師,跟仙舟對峙。呃......好像確實賴不掉。為什麼知道的越多,就越覺得這份罪證說的過去?
景元點了點頭:“是了,這種似是而非的內容,反倒更能讓群眾相信其真實性,依舊遲遲隱而不發的官方心裡有鬼。看來這個做局的人,對民眾心裡的研究很透徹。”
說完,景元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們渴望目睹他人的跌倒。但......破綻也就來了,想要達到這種效果,做局的人本身也早已已身入局。”
爻光淡淡道:就是不知道那個做局之人,有沒有算到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飛霄好期待打量著十宗罪:十王司的案卷,那可不是誰都能翻的。你這麼一說,我反而更想見見這個被做局的傳奇組合了。
景元補了一句:想見歸想見,一會兒真見了,記得嘴下留情啊。真想打就以切磋的名義,打不過就認輸。師祖還是很有人道主義的,而且也不記仇的。上次我當面叫他師孃我現在都還平安無事呢。
飛霄:“.......我說你怎麼這麼相信他們,原來是以身試局。”
景元站起身,把罪狀摺好:我們還是照常先接觸吧,我把這件事告訴師祖,其餘的等他那邊怎麼說。
飛霄跟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走吧。我倒要看看,這身犯十惡逆的本人現在是什麼臉色。
景元往外走,聲音飄回來:以我對師祖的瞭解,他現在八成在笑吧。那可是仙舟認證的史上最強的稱號啊。
爻光點了點頭,笑著開口:“畢竟是史上最兇惡的罪犯,聽起來跟某個革命軍領袖一樣。”
。襲來罪宗十,意注意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