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飛霄先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外面的白頭髮女人?”
雲珩立刻點頭:“白毛是帝弓嚴選。你看景元,鏡寶,還有你,再加上爻光小姐,仙舟這審美已經形成壟斷了。”
爻光饒有興致的開口:“我這一頭白髮,就是你給出的開場評價?”
“這是表揚啊。”雲珩小手一攤,“誰能忍住不喜歡白毛呢?”
景元把罪狀副本推到雲珩身前,語氣收了一點:“師公,玩笑就到這裡吧。按理說十王司的案卷不該出現在市井,罪狀也不該以這種形式傳開。但如今事情已經發生,師公你想以什麼形式解決?”
“放心吧,牢景。”雲珩把紙翻了個面,“我一向不喜歡把事情搞得太麻煩。既然都在傳十惡逆了,我就如他們所願。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把十王全都幹掉。”
爻光抬手按住額頭:“我開始覺得這份通緝令文書也不算完全錯了。這算哪門子的冤枉你?”
緋英抱著薯片往前一步:“才不是呢!雲寶只是說最壞的結果,又沒說現在就去幹。”
飛霄看著雲珩,笑意一點點壓下去:“那你打算怎麼做?”
雲珩敲了敲罪狀:“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說到底這群拱火的傢伙只是一群鼠目寸光的東西,根本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景元抬起頭,目光在鏡流身上停了片刻,神色有些無奈:“師父師公,我們一定要打嗎?”
雲珩靠回椅背,笑了笑:“七百年沒見了,景元。讓師父檢驗一下你的實力有沒有長進,怎麼了?”
景元沉默片刻,朝鏡流拱手:“師父小心了。這次我不會放水。”
鏡流只回了一句:“不需要你放水。”
飛霄站起身:“說得好。早就想大戰一場了,我這個外來客要是連一場戰鬥都沒有就無功而返,豈不是白跑一趟。”
雲珩看向她:“這位將軍,不真正戰鬥一場,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月狂會爆發到哪一步呢?”
飛霄挑起眉梢,笑著回了一句:“是嗎?有意思,你倒是對我足夠了解。”
爻光站到飛霄身邊,對著雲珩笑了笑:“那就古海見。曾經我算不到你的任何事情,但到時我會再起一卦,看看你有多神秘。”
「抱歉啊,我很神秘」
另一邊,持明族地裡,白露聽見門口的腳步聲,先把茶杯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玄全走進來時,白露抬頭看了她很久,熟悉的氣息。
看來是相同型別的替身呢。
玄全在桌前停下,抬手行禮:“羅浮龍尊,初次見面。我是方壺龍尊冱淵君,你也可以叫我玄全。”
白露從椅子上滑下來,仰起臉開口:“……伏波將軍?”
玄全點頭:“正是。我此番前來,是為了看你的龍尊權能是否完整,亦或是有什麼隱患。”
白露點了點頭,她把手攤開,沉金色的光從掌心流出來。
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