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全暗自驚訝，但沒有聲張。她只是走近半步，抬手停在白露掌心上方。
龍尊的權能在她掌中聚成一層水紋，碰到那團金光後散開，又重新收攏。
玄全很快收回手，點了點頭，最後感慨的開口：“完整，比我預想得完整，甚至有些完整過頭了。”
“那當然了。”白露放下手，甩了甩手腕，“雲珩哥哥說過，白露成尊不就是了。”
玄全看著她，搖了搖頭：“裡面有一股......很奇異的力量。這股力量不屬於你。所以是雲珩給你的？”
“沒錯。”白露把茶杯推到她面前，“他說讓我慢慢學著做龍尊，有事情他會幫忙。要是有人欺負我，那就揍他！”
玄全沒有碰茶杯，只看著她：“你知道雲珩的做法對持明意味著什麼嗎？”
白露想了想：“持明的青天？龍王歸來？一聲令下，百萬持明踏平仙舟？”
玄全拉開椅子坐下，聲音壓低了些：“踏平仙舟就算了，這種東西小範圍傳播就好了。其實我來之前想過，若你的權能有假，我一定會投下定罪的一票。若雲珩借你奪取持明的根基，他必當永世承受持明的怒火。”
白露捧著自己的茶杯，眨了眨眼：“那你現在還要定罪嗎？”
玄全把手落在桌面上，停了片刻才開口：“......按理說，我這個級別的龍尊，還無權審判他的做法。但我最終還要確認一件事。雲珩從你身上取走了什麼？”
白露低頭看著茶水，臉上的笑意少了些：“取走一個姐姐附在我身上的意志。他說拿走以後，我才是真正的白露，真正的持明龍尊，真正的我。從此以後沒有人能說我是別人的影子。”
玄全抬起手，盯著手裡散開的水光，過了片刻才開口。
“......創造初代龍尊。雲珩，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白露端起茶壺，給玄全倒滿一杯：“雲珩哥哥大概知道。他說這是順手的事。”
玄全抬眼看她：“你應該知道我是將軍派來審查他的。你覺得他是什麼人？”
白露抿了口茶，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雲珩哥哥是好人。雖然平時有些像搞笑角色，偶爾也會被兩位姐姐欺負而不還手。不過他真的很強，比任何人都強。”
她把茶杯放回桌上，雙手按住桌沿：“就算他真的做了十惡逆，也肯定有他的道理。”
玄全看著白露，沒有馬上反駁，反而是提到了別的事情。
“完整的龍尊權能會讓很多人害怕，雲珩替你拿走舊日殘留的意志，給了你自己選擇的資格。但這也意味著你必須學會合理動用這股力量。”
白露抬頭看著玄全：“那......玄全姐姐能給出什麼建議嗎？”
玄全看著她，點了點頭：“可以，你想學什麼？”
“先學怎麼讓龍師不要總在我耳邊說話。”白露把臉皺成一團，“雖然他們對我很好，但每次開會都要說很久，我一聽就想睡。”
玄全搖了搖頭：“等你真正掌握龍尊的力量，龍師就再也說不了什麼了。就像上一任飲月君一樣。”
“白露，我來教你龍尊的第一課：力量，正是為王的理由。”
白露疑惑的看著玄全：“可是我不是龍尊嗎？龍王不應該是雲珩哥哥嗎？”
玄全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才改口：“......第一課，強者為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