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上的封印亮了起來,雲珩的聲音先一步鑽進這片內景。
他對著呼雷笑了一聲:“你這赤月要是無害,我肯定要啊。它要是有害怎麼辦啊?”
呼雷抬頭看向那道封印,臉色沉了下去。
雲珩的聲音還在繼續:“有害的話,我自己吞了它,滿意了吧?”
農家樂里,爻光端著咖啡的手停住。她側過臉看著雲珩:“禁止自娛自樂。”
雲珩把手按在胸口,神情嚴肅了片刻:“但是裡面那倆人也不像會配合我的樣子,更何況你也不配合我,我要是不自己說,那你看什麼啊?”
「是啊,看什麼啊?」
爻光沉默了一會兒,把咖啡杯放回桌面:“爻老闆今天有些身體不適,下次一定。”
飛霄抬手碰了碰胸口,血色在指縫間起伏。她盯住呼雷:“雲珩說得一點都對。”
呼雷不再反駁,而是對著空氣低吼:“雲珩,那就如你所願。你不是想要吞赤月嗎?我會親自吞了她,然後成為真正的飛霄!”
雲珩嘖了一聲:“你這話聽著不對啊。你這套治療月狂的副作用就是會憑空多出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是不是?”
「原來這是奪舍啊,我還以為是皮物呢」
呼雷的爪子收緊,赤月上方的血光跟著翻湧。飛霄沒有理會那股力量,只把武器壓在身側,認真的觀察著接下來的局勢變化。
雲珩收起笑意,抬頭望向赤月裂開的天穹:“行了呼雷,這很體面。所以我要出手了。大飛老師,向天祈願吧。願巡獵的鋒鏑,貫穿怪物的心臟。”
天穹上的赤月裂開一道縫,一道迅捷的流光從縫裡落下。飛霄抬頭望去,耳邊又響起雲珩的提醒。
“在那之後,你將不再受月狂所困。”雲珩隔著封印提醒她,“而是真正成為月狂的主人。飛霄,向祂展示你的意志。未經此試煉者,不得巡獵!”
天穹外傳來一聲轟響,飛光從裂縫裡穿過,直直的落向飛霄。
呼雷看著那道光芒,沉默了。
飛霄站在原地,她看著那道裂縫,對那道光芒抬起手,瞳孔裡的那道流星正不斷擴大。
“你看到我了嗎……流星?誓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飛霄盯住天穹:“我將踐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後一日。”
下一刻,流星直直的衝向飛霄,發出一聲轟鳴。
她伸出手等了片刻,但掌心卻依舊空空蕩蕩。
飛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頭看了看,地面上也沒有多出任何東西。
她又疑惑的抬頭望向封印:“雲珩,說好的給我的武器呢?”
農家樂領域裡,雲珩突有所感,把手伸進袖口摸了摸,摸出一支還在發光的箭。
他一臉微妙的舉起箭:“呃……不好意思,大飛老師,你家太陽將軍好像把飛霄當飛鳥整了。”
「繃不住了,是你的光嗎你就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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