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睜開眼,梅塔領域裡那片破敗的戰場重新落進視野。
碎裂的石臺橫在腳下,遠處還殘著先前幾場交手留下的斬痕。她握住手中的武器,抬頭望向農家樂領域。
雲珩和爻光還坐在塑膠桌布旁邊,桌上的瓜子少了大半,顯然有人在嚴肅戰局裡幹了很不嚴肅的事。而且從爻光嘴角的笑容來看,兩人很明顯臭味相投。
飛霄壓住胸口翻湧過後的餘震,站直身子。
“我曾向天弓之神祈願,請祂不要再讓我目睹流星墜下。可祂從未回應我。”
聊天框從雲珩頭頂探出一行字。
「我向眾神許願,回應我的只有我自己。」
飛霄把武器收回身側,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
“我為之而戰的渴望是什麼?不過是為了能多一個人活著,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農家樂里安靜了一陣。
雲珩放下瓜子,隔著領域舉起手:“聽見了。雖然我可能算不上你的戰友,等這場打完,我也可以去曜青吃飯。”
「打完這一仗,我就回曜青結婚。」
飛霄抬手按住額角,肩膀跟著鬆了下來。她朝雲珩點頭,語氣裡也多了點笑意:“好,一言為定。等來了到時候曜青,我請客,順便我們還可以比試比試誰殺的豐饒孽物更多。今天這一仗就多謝你了,但呼雷著實算不上勢均力敵。”
雲珩雙手一攤:“大飛老師,打打殺殺多不好啊。我們主要講究以和為貴。”
爻光把茶杯擱回桌上:“以和為貴?曜青軍需部估計會先把你這個擾亂軍心的傢伙掛在門口示眾。”
雲珩擺擺手,沒有再回答,而是問了句:“小爻,懂?”
爻光點了點頭,沒再接著吐槽。她順著雲珩的目光,把視線投向另一片戰場,然後很自然的說出口。
“來不及為飛霄的勝利而慶祝了,立刻趕到現場的是……燭淵將軍懷炎!”
「觀戰提示:本輪選手平均年齡過高,請雲珩停止使用‘老人局’等高危詞彙。」
雲珩端起茶杯:“本座可沒有說過你年紀大慢慢來,這局我先拿下了之類的話。”
爻光扭頭看向雲珩:“但你臉上寫滿了茶需慢慢搖,心急則味散。”
“那是健康的尊老愛幼。另外小爻有如此雅興,我自當奉陪。等結束後,你和我徒弟必須陪我拍一段廣告。大飛老師你也別想跑。”
梅塔領域的另一端,懷炎已經停在倏忽面前。
倏忽的外顯軀體還維持著那棵千面千眼金色巨樹的樣子。枝幹間擠滿張合的臉,幾隻眼睛朝不同方向亂轉,更多的眼睛則落在懷炎身上。
懷炎握著兵器,腳下的碎石被他踩出裂痕。
“倏忽。你數次率軍攻入仙舟聯盟,屠戮雲騎,毀壞諸艦,以豐饒之禍摧殘無數人。無數雲騎身死,雲上五驍離散,令應星墜入無盡痛苦。今日這筆賬,老夫替仙舟和舊人一併清算。”
倏忽笑了:“懷炎,為什麼這麼嚴肅?死去的雲騎、廢掉的艦船、哭著求藥的人。就算你這麼嚴肅,到頭來又能換回誰?”
懷炎沒有回他,只是默默抬起兵器。
”。邊這我在站都來從爭戰以所!的死不是我,炎懷“
。上地到砸片片一,開切被幹枝的前忽倏,擊一出揮炎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