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元口中的師祖在雲英鏡號左看右看,為了逃避白珩想要掌控賽爾號的慾望,還是決定去隔壁串門。
雲珩剛傳到列車上在沙發上坐了沒幾秒鐘,姬子就眼尖的發現了他。
她眼睛一亮,朝雲珩揮了揮手,然後自然的靠到他肩旁,與他一起看著兩個同步閃爍的航路訊號。
雲珩握住她的手,還沒來得及說話,白珩的通訊已經又追了過來。
“雲珩機長,問了嗎問了嗎?我什麼時候能真正成為一名合格的賽爾號領航員?”
雲珩淡定的回了一句:“回去等通知哈,親。目前不考慮有實機白珩的想法。”
“喂,你怎麼這樣!”
姬子笑著看著白珩的通話,隨後輕聲提醒:“白珩姐,該喝藥咯。”
雲珩點了點頭:“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小白啊,該喝藥了。如果你覺得藥有點苦的話,可以喝點姬子的咖啡風險對沖一下。要是還苦的話你來找我,我給你補。”
白珩:“那我還是喝藥......不對,我又沒病,吃什麼藥。你們太壞了!”
白珩氣呼呼的看向後方抱著藥瓶的鏡流,一臉絕望的發現諾大的賽爾號上,已經容不下一個遵紀守法的白狐狸了。
她一把撲向鏡流,對著她哭訴:“鏡流姐,這日子沒法過了,這個家裡沒有我了,這個家裡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鏡流嘆了口氣,把藥瓶遞了過去:“別鬧了,白珩。白露給你的藥其實是糖。”
白珩狐狸耳朵突然豎起來,警覺的看著鏡流:“我是預言家,我猜我馬上就會被某個壞蛋罵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珩就收到雲珩的嘲笑:“某個棋聖曾說過,給你糖丸了兄弟。”
白珩:“.....我就知道。”
兩艘載具進入穩定航道不久,雲珩想了想,便把當初留下的公司聯絡方式翻了出來。
通訊申請發出去的同時,原本被雪藏的飲水機管理員阿哈面具也自覺的來到了桌上。
緋英抱著薯片直接從賽爾號彈射到他身邊,朝面具和終端分別看了一眼:“雲寶,你這是準備找奧斯瓦爾多收暑假作業,還是準備直接送他畢業?”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雲珩將回訪頁面投到觀景車廂中央:“先看作業吧,如果寫得好那就不檢查了,寫得不好那我可要進行開學考試了,考不好就可以直接畢命了。本老師一向會根據學生的完成水平靈活調整方式。”
「再見了,雲王行老師,我不記得你」
素子端著咖啡坐到雲珩另一邊,帕姆也好奇的在角落偷偷觀察這位前無名客的近況。另一邊,白珩沒有再說話,但賽爾號的通訊卻悄悄出現在了角落。
奧斯瓦爾多原本還正在打算在某個未接入公司貿易體系的星球狠狠的進行自由貿易,一看到電話備註,當即就立正了。
等接通畫面時,他看清桌上的阿哈面具, 神態更是拿出了對待弗萊明董事差不多的尊敬。
哎呀,其實歡愉和存護都幾把哥們。
白珩在角落裡拍打窗戶:“等一下,放我出去!我沒上車,我還沒上車啊!”
鏡流伸手關掉了她的聲音,只保留白珩在角落裡不停比劃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