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瓦夏認真記下這句話,又把紙翻到背面:“他喜歡什麼?大家準備了禮物,但不知道能否得到恩人的喜歡。”
白珩終於從門縫裡擠出一句:“我即使是死了,釘在棺材裡了,也要在墓裡,用這腐朽的聲帶喊出:酒!星槎!還有漂亮的狐人姑娘!”
鏡流早在白珩說話前就給調成了靜音,此刻更是打算把門徹底關死。
雲珩想了想:“你們不用準備禮物,人好好活著就行。小傢伙,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
卡卡瓦夏愣了一下:“哇,你也知道母神嗎?!”
“沒錯。而且不止是我,他也知道。”雲珩把航線頁面調出來,“正好我也有個重要問題,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通訊另一邊沉默了一陣:“卡卡瓦夏。”
雲珩點了點頭:“很好聽的名字,所以......小卡卡瓦夏,到時候他親自來了的招待任務就交給你了。不知道你能否找到他是誰呢?”
卡卡瓦夏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說完,他轉身去問家裡還有多少吃的,其他人也跟著散開,開始為這群尚未露面的客人準備位置。
奧斯瓦爾多仍然站在畫面中,沒有做出任何評價。雲珩確定航線目標:無主星系的茨岡尼亞-IV,隨後重新將目光落到他身上。
“還算不錯。”雲珩點了點頭,“沒想到你真的記下了,並當成一個事辦了。”
“在二相樂園,在解決了完美學者告死魔後,我當時就在想要不要直接把某兩個主管給直接幹掉。但現在看來,你也不是無可救藥。”
阿哈面具動了動,笑聲從裡面傳出來,下一秒奧斯瓦爾多身後的工作人員便集體退出了鏡頭。
但奧斯瓦爾多沒有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他只把衣領重新整理好,對著雲珩微微示意:“感謝您的認可。”
“彆著急道謝啊。我的意思是,明天還要繼續看錶現。”雲珩把面具別回腰間,看著奧斯瓦爾多,“雖然我不是註定為摧毀世上一切惡念而死的遊俠。但其實不客觀的說,我是個好人。”
奧斯瓦爾多接受了這份保留專案,又將埃維金人所在的具體座標傳送給星穹列車。
“是否需要我主動接待?”
“那倒不用了,我們是去見人,但沒打算直接暴露身份。”雲珩關掉公司的訪問方案,“你一齣現,他們不僅會發現我們身份,還要考慮能不能得罪公司。”
奧斯瓦爾多把所有安排取消,只保留自己的出席申請:“......我需要當面完成合作交接。”
“既然你要來的話,那就站我旁邊吧。”雲珩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那裡最安全。”
奧斯瓦爾多這次沉默了。
白珩從禁閉室裡拍著門大笑:“哈哈哈,確實安全!離兇手最近的位置往往最安全!”
鏡流開啟門,把一杯姬子特調飲品遞到她面前:“喝藥。這一瓶裡不僅有糖丸,還有姬子專門為你泡的咖啡。”
白珩的笑聲戛然而止,她一臉慘兮兮的看著鏡流,嘗試把自己剛才的發言解釋成正在看偵探小說。
“其實......我在看西海先生的遺作:嫌疑人云渙的獻身!”
“......那叫東野,另外這個理由我不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