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
林正陽的後背瞬間繃直，像被一瓢冰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兩遍，確認自己不認識。
詐騙簡訊？
可現在的騙子都這麼有代入感，直呼其名還請吃飯了？
他點開那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地。
心頭的疑惑剛升起，手機螢幕再次亮起，還是那個號碼。
“別緊張，我不是騙子。我是蘇晚晴的朋友，錦江酒店那天晚上，我們在地下車庫見過。”
第二條簡訊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林正陽的記憶閘門。
他想起來了。
那天蘇晚晴雷厲風行地打完一連串電話後，曾有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悄無聲息地滑到他們車旁。
車窗降下，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女人，雖然光線昏暗，但那份清冷疏離的氣質，即便隔著車窗也能感受到。
當時蘇晚晴只是簡單地跟對方交流了幾句情報，點了點頭，那輛車便迅速離開了。
原來她就是沈清禾。
一個能和蘇晚晴並肩作戰、共享核心資訊的朋友，能量絕對小不了。
只是，她為什麼會突然聯絡自己？
“想多了，林正陽。人家可能是客氣一下，或者發錯了。”
他剛想把這事兒放下，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林正陽看著有點眼熟，似乎是……周婷的。
分手後他早就把對方拉黑刪除了，但那串數字，像一道刻在心裡的疤，還沒忘乾淨。
他皺著眉，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清淨了不到三秒，鈴聲再次固執地響起。
林正陽嘆了口氣，劃開接聽鍵，卻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壓抑的沉默，隨即傳來低低的、帶著哭腔的女聲。
“正陽……是我。”
果然是周婷。
她的聲音不再是往日那種帶著幾分嬌嗔和優越感的腔調，而是充滿了疲憊和委屈，像是被人抽掉了主心骨。
“有事嗎？”林正陽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不帶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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