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安和堂的詳細地址、內部結構圖,甚至還有張遠每週的預約時間、理療師的名字,資訊詳盡到令人髮指。
林正陽看著這張紙,再看看眼前這個女人,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這哪裡是商業千金,這簡直是情報頭子。
這種滲透能力,已經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了。
“他的‘白手套’,就是那個理療師?”林正陽問道。
“不,”沈清禾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理療師只是個幌子。真正替他處理髒錢的,是診所的老闆。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成天盤串兒的中年男人。”
嘶——
林正陽倒吸一口涼氣。
這操作,真是老六行為。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利用人的慣性思維,將一個高危環節,偽裝在最日常、最無害的場景之下。
他默默記下所有資訊,將整個行動方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沒有疏漏。
該拿的料拿到了,該聽的戲也聽完了。
他站起身,對著沈清禾一抱拳,動作帶著點江湖氣:“謝了。”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沈清禾重新坐下,開始收拾茶具,眼皮都沒抬,“我需要結果。”
“我得去向領導彙報進展,手機該還我了。”林正陽伸出手。
沈清禾沒有阻攔,只是示意了一下角落裡那個始終沉默的刀疤臉。
刀疤臉從一個抽屜裡拿出林正陽的手機和通訊器,雙手奉上。
林正陽接過手機,開機畫面亮起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記住我們的約定,”沈清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張遠,必須由你代表的官方力量拿下。但扳倒他的證據,只能是我給你的這些。不要耍小聰明,也別想著繞開我自己去查。我的耐心有限,一旦發現你有別的動作,合作立刻終止。後果,你清楚。”
林正陽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明白。”他吐出兩個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茶室。
山風吹來,帶著清冷的溼氣,讓他滾燙的頭腦冷靜了不少。
坐進那輛不起眼的大眾車裡,他沒有立刻發動汽車。
而是先撥通了那部加密紅色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王副秘書長那熟悉的聲音傳來,依然只有一個字:“說。”
林正陽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精心組織的彙報。
“報告王秘書長,我接觸到了一個關鍵線人。”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一種在秘密環境下通話的緊迫感。
“對方非常警惕,但掌握著核心物證。他願意提供賬本中的部分資訊,協助我們開啟突破口。但,他有一個條件。”
。字個一每的裡話他析分在,聽在長書秘副王,道知-正林,著默沉頭那話電
”。遠張,長局副的局劃規市是標目。意誠的作合們我為作此以,人個一理先們我求要他“
”!開揭正真被能可有才,子蓋的區新江濱個整,他了。點節鍵關的上條鏈敗腐家陳是就能可很,遠張個這,斷判的步初我和訊資的供提人線據“:氣語了重加,頓了頓正林
。”反策“念概換”作合“將,”人線鍵關“的事怕小膽又卻彈炸磅重握手、秘神歷來個一了造塑禾清沈將地妙巧他
。”事行命奉“了變,”皮謀虎與“從就,行的來下接他,來一樣這
”。力權的置機臨……及以,合配對絕的組小要需我。查調秘行進遠張對,段手的要必用我許允“,定堅而穩沉音聲的正林”,權授導領求請我“
。的目的正真他是才這
。”劍寶方尚“的走遊緣邊則規在以可柄那,的他予授長書秘副王是更,”箭令“的遠張辦查是僅僅不,的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