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藥解毒這個說法還算合理,即便會醫這個能力也會引人注目,但比起她的驚天秘密,實在是好上太多了。
但烽遲這反應,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司曜眼中興味更濃,草藥?烽遲這傻子撒謊的技術不咋樣,看來小雌性身上,藏著更有趣的秘密。
他得把這個秘密挖出來。
沉默不語的夜肆眼底深沉,這個小雌性竟然還認識草藥,會醫術。
要知道,獸世一個大部落擁有治療天賦的獸人寥寥無幾,而負責治療疾病或者會解毒的巫醫,大多隻有一個。
那些小部落則沒有,若族人病了,還需要求助大部落。
偏偏,這個不知何處來的小雌性,不僅有對抗冥煞那種強者的實力,還會醫,這樣的人,無疑是對部落很重要的存在。
這一刻,他在考慮如何將她的心和人都留在部落裡。
墨白微微蹙眉,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自己中的毒,他很清楚,絕非尋常草藥可解,但烽遲顯然要瞞著他們。
視線在烽遲床上的夏清影之間來回掃視。
烽遲在隱瞞什麼?
夏清影到底又用了什麼不可言說的方法為他解的毒?
烽遲和小雌性之間必然有秘密。
這個認知讓他莫名不高興,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不高興,冷氣還是嗖嗖往烽遲身上放。
司曜長長“哦”了一聲,流光輕轉,“原來如此。”
像是不打算深究,又彷彿剛才只是隨口一提。
烽遲暗自鬆了口氣:還好我機智,可算糊弄過去了!
夏清影卻不敢有絲毫放鬆,以司曜的多疑,這個理由恐怕並沒有完全打消他的疑慮。
接下來就算誰中毒都和她無關,她絕對不會再暴露給任何人知道她的秘密。
而空間外,夜肆覺得天色已晚,開口趕人:“你們可以離開了。”
烽遲看了眼夜肆,突然反應過來,爆喝一聲:“等等!你要跟夏清影睡一個屋?”
夜肆理所當然點頭:“自然。”
烽遲一想到夜肆和夏清影要同處一室睡覺,這跟正式結侶也就差那一步,他瞬間感覺不開心。
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要被搶走的焦躁感湧上心頭。
於是琥珀色眼眸,一轉道:“夜肆,你平時事務繁忙,我看不如將她搬到我那裡去,由我來照顧,我保證寸步不離。”
司曜嗤笑一聲,懶洋洋介面,“你?毛手毛腳的,別再把咱們的未來妻主照顧出個好歹,我看還是交給我吧,我比較‘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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