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悠詡39
這個時候的白絮優,就像是在熟睡當中,從外觀上看去,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她傷的,是內臟。她的能力,一次性救兩個人確實有些吃力,她好不容將兩個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是她太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而這幾天的睡眠,正是為了她補充體力。
“優優,優優。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姜炑承趴在chuang邊緊緊地握住白絮優的手,也許是姜炑承握得有些緊,握得白絮優有些吃痛,白絮優的眼皮,明顯感覺跳動了一下。
“優優,對不起、對不起。”姜炑承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在姜炑承這,這句話大抵是不起作用,他的淚水,如傾盆大雨般灑落在白絮優的手背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夜晚的寂靜中顯得有些嘈雜,白絮優的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可是姜炑承並沒有看見啊,他一直低著頭,沉浸在悲傷之中,壓根就沒有發現,白絮優的眼睛,已經慢慢睜開了。
她看清了趴在她身上的開人,有些欣慰,卻又總是那種冷冰冰的語氣,“你很重哎,壓得我都不能呼吸了。”
然而,趴著的人兒聽到這句話時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又激動開心了起來,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優優,你醒啦。你終於醒了。我……”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用什麼話語來表達他此時內心的心情。
白絮優看著他的樣子,笑出了聲,“我渴了,倒杯水給我吧。”姜炑承聽言,二話沒說,便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倒了杯水給她。白絮優接過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隨後又將杯子給了他,“再來一杯。”雖然她異於常人,睡了這麼多天,她也是需要補充體內水分的啊。
聽到動靜的白素媽媽和許亦已經來到了房間,看到白絮優已經醒來,欣喜萬分,立馬從門口跑到chuang邊,“優優,我好開心。睡了這麼多天,你終於醒了。”許亦拉著她的雙手開心的跳了起來。
她看著許亦這一臉的笑容,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謝謝小亦這幾天對我的照顧。”許亦錯愕,“你知道啊?”
白絮優搖搖頭,“不知道啊。不過看見你都搬到這住了下來,肯定一直在照顧我啊。”她話剛說完,許亦就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白絮優的目光漸漸轉到蹙在門口的白素媽媽,起chuang衝到白素媽媽的跟前,一把抱住了白素媽媽,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媽,對不起,這幾天害你擔心了。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原諒我這次的任性。”
白素媽媽的淚水隨著白絮優的話語一點一點的落下,拍了拍白絮優的後背,“沒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母女兩一陣寒暄,這才彼此放開。
或許是剛睡下的白仔炎被這動靜給弄醒了,他走進房間的時候,還揉了揉眼睛,看到白絮優站在白素媽媽身邊,小臉的笑容立馬便展開了,跑到白絮優的懷裡,“姐姐、姐姐。你好懶呀,睡了這麼多天才肯起chuang。”白絮優當然能夠聽出白仔炎話語的意思,原來,白素媽媽竟是這樣告訴他的,“那小炎可不要學姐姐啊,這是個不好的習慣。以後小炎也不要睡這麼久,不可以懶,知道嗎?”
白仔炎鼓起小臉,一個勁兒的點著頭,小腦袋都快被咬下來了。白絮優看著白仔炎的舉動,哈哈笑了起來。
見白絮優能放開了行動,白素媽媽的心才落了下來,看了看屋子裡的幾個人,最後將目光鎖定在白絮優身上,“絮兒,我先帶著小炎睡覺去了。你自己早點休息。”白素媽媽如此做,無非是想給他們幾個年輕人一個獨處的時間。
白素媽媽剛走,許亦就白了姜炑承一眼,“看來你來的還真是時候。”姜炑承這幾天的表現,許亦是越來越不喜歡他了,雖然以前兩人關係還ting好,可是,許亦就是在為白絮優抱不平。這個姜炑承,真是來的是時候啊,碰巧優優要醒來的時候才來,這不是運氣是什麼,相比之下,這洛郇就要倒黴了一些,洛郇前腳剛走,姜炑承後腳就來了。說到這,許亦有些替洛郇感到不值。
姜炑承不解許亦的話中話,白絮優也不是很明白許亦這話是什麼意思,便看向她,許亦也沒有回答,只是轉移了話題,“那個,姜炑承,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一些話要對優優說。”姜炑承聞言,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白絮優一眼,往外走了去。許亦見姜炑承離開了屋子,把房門、窗子全部都關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走到白絮優身邊,白絮優不解,“小亦,你幹嘛呢?”
許亦不語,轉過去看著她,把白絮優從上到下、由裡到外看個遍。白絮優不解,許亦為什麼這樣看著她,這個眼神怎麼這麼奇怪,“小亦,你怎麼了?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這時,許亦才緩緩道來,“優優,你是不是人?”
聽到這句話,白絮優當即便笑了出來,這個許亦,看來是要和她算一算總賬啊。也罷,告訴她也無妨,況且,自己相信她。“你覺得,我是不是人?”
許亦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你是吧。”
白絮優剛要說什麼,許亦便搶先一步說了起來,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目光,“優優,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她的話語中,很明顯就是讓白絮優把所有的事情全告訴她。
白絮優嘆了嘆氣,好似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小亦,這件事情。如果你知道了,或許會對你有害,你還願意知道嗎?”白絮優是很想告訴許亦,但是如果許亦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許亦也會有危險的。這個險,她也不敢冒啊。
“優優,我不怕。既然我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就說明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這話雖是這樣說,可是許亦的心底總是有一些虛的,父親也告訴過她,不能知道白絮優的身世,不然會有許多的麻煩,可是,她既然開了這個口,就沒必要回頭了。
白絮優從許亦的話語裡聽出了她的堅定,長吐了一口氣,將所有事情告訴許亦。在許亦聽來,是多麼的驚心動魄,她不知道,在這個發達的21世紀的時代中,還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而且,她卻真真正正見證了這所有的事情,這究竟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不幸,現在,都是一個未知數。白絮優雖然神通廣大,可是,她並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啊!
對於許亦來說,就像是看了一場神話電影,可是,這就是發生在她身邊的事,她是無可避免的,如果她知道了這個事情,就有義務和責任幫白絮優保密。
“那,優優,我們那次軍訓越野比賽摔下懸崖……。”許亦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白絮優很快便明白許亦的意思,點了點頭。
“所以,顧林的腳受傷真的是你用‘法術’將他治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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