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悠詡》更重要的事(1)

作者:莫尋然·7小時前

然悠詡40.

許亦臨走時,對白絮優輕輕說了一句,“不要只看到姜炑承,有時,看看洛郇。他,對你不比姜炑承差。”這句話,本來許亦並不想說,但是她就是替洛郇抱冤,這才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

白絮優覺得,許亦變了,與之前那個神經大條的許亦相差甚遠,她覺得,許亦在慢慢成長,她也很欣慰。

只是,許亦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她和姜炑承,並不是真正的情侶啊。喔,她明白了。在別人看來,他們倆就是情侶啊,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和姜炑承是假的啊。可是,她不能對許亦明說,也只得點了點頭。許亦很滿意她的回答,便打開了門走了出去,剛出了門就看到姜炑承依舊站在那裡,便看了姜炑承一眼,“你們好好聊吧。”

姜炑承很客氣的朝著許亦笑了一下,便走進了屋內。

“優優,你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姜炑承一走進屋內,就看見白絮優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似乎在沉思些什麼。

白絮優聽言,瞬間將她拉回了現實,姜炑承往她旁邊坐了去,她看了一眼姜炑承,有些發愣,“沒、沒什麼?”

“優優,我媽說,是你救了我和洛郇,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他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段記憶一般。

這件事,他當然不明白,那是因為她在給兩人療傷的時候就已經將兩人的那段關於總指導老師的記憶給抹掉了。其中的緣由,白絮優心知肚明,只是現在的事情有些棘手,她得慢慢來。“沒有,只是你們兩魔怔了,我剛好跟一個茅山道士學過一點。”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將雙方父母的記憶抹除,就已經暈倒了,看來,現在還是要有這個必要。想到這,她慢慢的看向姜炑承,“明天,帶我去見你父母吧。這麼久以來,還沒有拜訪他們。”

這句話在姜炑承聽來,就像是‘醜媳婦終要見公婆’,這句話,另姜炑承是開心的。“真的嗎?好,我們明天去。”只是姜炑承不知,白絮優此舉,有另外的想法。

白絮優有些心虛,她不知道這個舉動會不會對姜炑承的父母有些什麼壞處,只是想,若不將他們的記憶抹掉,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於是她對著姜炑承,也只能苦笑了一下。

秦氏集團辦公大樓,總裁辦公室,兩個男人對坐著,一個青年男人、一箇中年男人,“爸,聽說白絮優醒了?”

被問到的中年男子一臉笑容,白絮優醒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當他看向自己的這個兒子時,臉立馬就垮了下來,“還不都是你,要不是你那天ying要先回家,優優也不會出事啊。”秦帆以為,白絮優是被什麼人偷襲才會導致昏迷,只是他不知,白絮優的昏迷,是另一件事導致的。

秦厝一臉委屈,“這關我什麼事?”就算他在現場也幫不了白絮優什麼忙吧。以她白絮優的身手,怎麼會這麼輕易讓人偷襲。

秦帆一聽,怒容更甚,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就往秦厝砸去,還好秦厝反應夠迅速,不然就被這本書給砸中了。秦厝怕自己父親會對他再一次作出什麼事,索性就出了總裁辦公室,往樓下走去。總裁辦公室一般會設在頂樓,而秦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雖然是設在頂樓,但是到達總裁辦公室卻沒有電梯可以乘坐,一律都是靠爬樓梯,可還好,只爬一層樓。總裁辦公室的下面一層是一些高管的辦公區域,秦氏集團的大樓一共20層,每一層的佈局都不相同,秦厝從19樓坐電梯下去,剛進電梯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一樣的目光朝他傳來,他本想一探究竟,卻發現根本沒有捕捉到什麼,只看見了那些高管們坐在自己辦公室坐著自己的事。而辦公室的外面,只有兩個端茶小妹在四處晃悠著。他沒有多想,便進了電梯往下走了去。可這電梯的門剛關上,就在電梯的對面的角落裡冒出來一個一身黑色的半掩著面的女孩,在對著關上的電梯門笑著。這個神色,竟有些像那個出現過多次的神秘女孩。

第二天一早,姜炑承就帶著白絮優去往姜家,隨著姜炑承車子輪胎的滾動,白絮優也在思考,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緩緩地,車子到達一棟公寓處停了下來,說實話,白絮優還沒有來過姜炑承家,這來的第一次,就是帶有目的的,白絮優的內心,其實也有些愧疚。

姜父薑母本在客廳裡坐著喝茶,白絮優要來的事情,他們倆根本不知道,因著姜炑承先斬後奏,也鬧出了一個笑話。

“爸、媽,這是優優,我想你們已經見過面了,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不過有一點你們要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姜炑承也沒有料想到二老會在客廳裡待著,這一件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驚喜。

白絮優愕然,他這麼急於介紹自己的身份,真的是因為在乎自己嗎?可這樣的場合容不得她思考,“伯父伯母好,我叫白絮優。”

譚雲與姜雄二人似乎也沒有料想到姜炑承會給他們來這麼一手,兩人神色都有一些尷尬,特別是聽到姜炑承說的那句‘她是我的女朋友’,可念在白絮優是他家兒子的救命恩人,也不得不隨和起來。兩人的臉色有些恢復,譚雲對著自家的保姆說了一句,“劉阿姨,給白小姐端杯茶來。”隨後又很客氣的對白絮優說,“白小姐,你請坐。”

白絮優輕笑了一下,看了看姜炑承,隨後坐在了沙發上,“伯母叫我優優就好了。”

譚雲隨手端起桌上已經斟滿茶的杯子,稍稍抿了一口後,放下杯子,看著白絮優,“白小姐,我們是否以往在哪見過?”譚雲這裡的見過,顯然不是在警署的那一次,就算那一次譚雲見過白絮優,可白絮優一齣門便昏迷了,壓根對他們幾個父輩的人沒什麼印象。

許是真的在哪見過,經姜媽媽這麼提醒,白絮優似乎也有一些記憶,可是她又不敢確定,只得乾笑一聲,“伯母說笑了,優優不知在哪見過伯母。”

譚雲似乎也有些錯愕,卻不知該如何回答,“白小姐這記憶似乎不太好。”這一句,便證明了譚雲似乎已經知道她和白絮優在哪見過。“白小姐可還記得,前段時間你我曾在一家商場,看中過同樣一件衣服。”

白絮優聽言,頓時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對姜媽媽也很熟悉,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原來,竟是在那裡見過,“伯母記憶可真好。”這麼久的事情了,她竟然還記得,這不是‘記憶好’是什麼。

姜炑承在一旁壓根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姜家大門的門鈴響了起來,劉阿姨跑過去將門打開了來,進來的三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人,白絮優漸漸想了起來,這個中年婦女不就是那個與她搶衣服的那個人嗎?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而姜雄與譚雲一見來人,立馬站起身來迎接他們,姜雄很是激動的握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葉兄,多年不見了啊。”然後又看向跟在這兩人身後的一身穿軍綠色連體一的女孩,“這是葉辛吧,真是女大十八變了啊。”

葉辛很有禮貌性的回了一句,“姜伯父好。”姜父很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葉辛莫名其妙的看了白絮優一眼對著她笑了笑,白絮優不解,她們倆,應該是沒有見過吧,不過還是禮貌性的回了一個笑容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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